姻，你是真的想娶她吗？”

    “你们天龙人对这一套很熟练吧。”

    “我知道，可还有点羡慕她……我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是有问题，当我觉得她们的行为不舒服的那一刻，便明白曾经恶劣百倍的自己是有多么招人恨。”

    小不点指了指自己，“她们与我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骨子里都流淌着高傲的血脉。”

    “但她们没有犯多大错误，仅仅是有点心机。”卡恩对很多人都有包容性，尤其是能帮助自己改变这个世界的人，都可以拿来用，“论心机，你比他们可聪明多了。”

    “我该死，对不对？”

    “这个世界上除了还没有被逼成其他职业的无辜平民们，任何职业的人都该死，海军，海贼，还贼猎人，世界政府的走狗们。尤其是天龙人，最为该死！”

    卡恩脑海中闪过一道画面。

    画面中有几乎失控的米勒。

    在咆哮。

    在大喊。

    “天龙人这个恶的根源，我们一定会铲除掉！这群垃圾天龙人全都罪该万死！他们光是活着就是建立在无数条人命身上，更别提他们所做的恶！！！”

    “简直是比海贼垃圾们，恶劣百倍，千倍，万倍的存在，杀海贼可能有一部分无辜的，但杀天龙人，绝对没有一个无辜的，他们都是罪该万死的杂碎们！！！”

    一点都没有错。

    卡恩挺赞成。

    每个天龙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大海上都会有数不清的人因一名天龙人而死。

    供养一名天龙人从小活到大。

    都是建立在无数资源上，长达几十年生涯中，天龙人所消耗的是能供养平民们几千万人的资源，每一个都至少沾染至少数百万平民们的性命。

    天龙人活着的本身。

    所造成的影响太过深远。

    对大海，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好处，没有一丝作用，就像是寄生虫。

    卡恩可不认为世界政府这是在控制大海人口数量。

    用这种方式来控制人口数量。

    真是怎么洗都洗不清。

    夏洛特·佩罗斯佩洛十岁杀人过百。

    凯多十岁杀人过千。

    这两个事例，放在卡恩前世所认知的世界中，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他们本该在校园中，一遍遍读书。

    若是算上这个的话，天龙人所存在的间接影响便更加恐怖，几乎大海上所有恶源源不断的诞生都与天龙人有关系。

    直接影响是奴隶制度，是可怕的花销与浪费，是加盟国天上金……是除他们之外，不把任何人当人的真相。

    人人都想成为天龙人。

    但真有天龙人，大多数人都是连做人尊严都得不到，便惨死的可怜虫。

    “天龙人该死，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自己才是最尊贵的那个人。”小不点没有继续隐藏下去，从阿拉巴斯坦一些人身上她看到自己当初的影子，“这些年，我最开始过得不是特别好，每天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自己会不会成为没用的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不断学习，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反复斟酌几十遍，甚至上百遍，我为了活下去，可付出一切。”

    “直到这几年，接触太多新东西，我突然自己的世界早就不一样。想一直这么活下去，干脆就这样逐渐习惯好了，莱娜很好，拉赫很可爱，卡塔库栗很帅……”

    “一开始的复仇想法都淡到已经没有，时间真的很可怕。”

    卡恩很认同这一点。

    他还记得那个曾经羞涩给自己送花的多尔玛。

    那个害羞，没有带丝毫功利心，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短短几年。

    物是人非。

    小不点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我觉得那些说天龙人作恶很少，影响不到他们的人，好好笑，真活该呢。”

    “……”

    卡恩也有这种想法。

    都是一群屠刀没有落在他们身上的人，连大海贼白胡子纽盖特都有这种想法。

    可想而知，拥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世界政府能统治七百多年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奇迹，一个由他们所创造的奇迹。

    小不点给雪人插上鼻子，笑着说道：“我不想死。”

    卡恩回答道：“没人想去死。”

    这一天，小不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很真实。

    “我一定要努力活下去。”

    “……”

    这些年来，小不点第一次说出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话。

    紧跟着。

    便是更加努力的活着。

    与卡恩的联系很少，少到如那些年一样，仅仅是去实验室送饭。

    一年不知不觉又过去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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