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灼灼耀眼地闪着光!
一时之间,温菲尔德-斯科特甚至想起了他的老总统——安德鲁-杰克逊!
……
泰勒,你说得很对,我倒没有想过这一点!温菲尔德对扎卡里-泰勒说到。
扎卡里-泰勒愣了一下,托着棺材的手放了下来。棺材并没有因此一沉,托着棺材的小伙子那么多,哪里会将棺材的重量压到两个老头子的手上?并且这两个老头子还是他们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两个老头子都将托举棺材的手放了下来,行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
对不起,将军!扎卡里-泰勒沉默了一会儿,说到。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忐忑起来,本来他以为浮在河面上的是一截树桩,没想到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条老鳄鱼。
没关系,没关系!温菲尔德说到:年纪大了,心思就没以前那么野了,倒是被圣安娜给耍了一道——联邦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泰勒!
是我过于焦虑了,将军!扎卡里-泰勒解释到:为了拿下墨西哥,我准备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加上最近印第安人在北边***,我实在是太紧张了!
两人默不着声地走了几步路。
有没有想过去竞选总统?温菲尔德突然问到。
当然……没有,扎卡里-泰勒一惊,波尔克总统德高望重,看起来还要连任下一届的。
我们去那边聊吧!
温菲尔德-斯科特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两人双手插兜,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送葬的队伍有条不紊的从他们的身后经过,那哀恸的哭声,若是马克西米利安听见了,大概也会觉得人间值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