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真君要的可不是灵石,而是绝世功法或宝物。
就算你有,他们敢得罪,又得罪得起超级大派吗?
我觉得,还是有一天你的战力到达大乘境后期以上,再来偷袭,更靠谱一些。”
“好吧。”金梓鸣认同这个观点。
“叔父,我暂时不用恢复本名秦致远吧?”
“我们全家都要感谢你的义父把你抚养大,你不用改名。
但你的儿子,至少要有一人恢复本宗姓氏,把秦家传承下去。”
“好的,叔父,只是苦了你啦。”金梓鸣叹息。
“梓鸣,我从不后悔,如果一切都讲理性,什么都趋利避害,即使活万年,又有什么意思?
人活于世,有亲人朋友要卷顾。
如果只顾自己修道,便绝情寡欲义,就算证得超脱境,他这一生,无亲人,无朋友,孤寡一世,有何意义?
我从不后悔击杀吴世英,这种为了自己,不惜让众多无辜之人送死的恶徒,就是该杀。
不杀他,老子便心不平;心不平,便无法修炼。
所以必须杀,为了兄长嫂子,为了文翰书院死去的人,为了我的道心,都得杀他。”
金梓鸣心中剧震
“自己在水漾阁,何尝不是如此?
李远征、邓钦平等人,可是从凌云派来投靠他。
自己不痛快,拍拍屁股就撤退,那这些朋友怎么办?
留在水漾阁,不仅是为心性的磨砺,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叔父,我不能在此久留,我先上山装装样子,然后再来与你告别。”
金梓鸣在下一个囚室又停留了一会儿,这才上了峰顶。
他先在圆形广场打坐两个时辰,然后入洞约二十丈,和滚滚黑气纠缠大半日,方才下山。
途径秦海跃囚牢时,他决定实施计划,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叔父,你放开神识,不要做任何抵抗,我把自创的中丹田修行功法传给你。”
待传送完毕,他继续传音
“现在,我需要在你的胸腔内,刻画一个‘神磨阵法’。
今后,你可以依照那门功法,先练出中丹田,然后用这个阵法来清除毒素,我试过了,行得通。
不过你要注意,要故意在腿表保留一些黑色蛛网,以免被人发现异常。”
“梓鸣,你居然能琢磨出对付黑气的功法?
要知道,这里关押的合体大能都做不到,看来我还真有希望等到你的营救。”秦海跃惊喜道。
为节省时间,金梓鸣将一个用神魂刻画好的“神磨阵法”,直接投射到老人的体内。
然后以魂力快速、细致地铭刻起来,以他现在的元神境界和符师品级,很快完成。
叔侄俩依依不舍地互道珍重,金梓鸣决然下山。
或许是上天被这对叔侄之情感动,离开黑狱,也出奇顺利。
金梓鸣快要飞出荒原时,方才扔下那名剑修,恢复令牌信息,并再次伪装成劫财的样子。
他安全返回极地城,见到了染衣。
二人继续传送,进入西金洲,叶染衣恢复了本来相貌,而金梓鸣则继续以妖刀面孔示人。
他俩都算是名人,如此一来,算得上高调出行。
第四站,是莽汉的故乡翰源城。
两人漫步小城之中,在书院旧址凭吊,看幼时记忆深刻之地,观河水滔滔与山峦起伏。
最后去陵园,为父母、外公和何氏夫妇扫墓,这期间,金梓鸣很警觉,时刻防范被人窥视或跟踪。
离开这片让他卷恋的土地,两人踏上了前往杏花谷的旅程。
附近没有传送阵,但飞行两日左右,便可到达。
半日后,下方山道传来打斗和女子惊叫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一起降落下去。
崎区的山道上,已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
剩余五人仍在激战,三名金丹魔修,正在围攻一位金丹中期女修,以及一名筑基大圆满巅峰的少年。
少年英武不凡,竟勉强缠住一位魔修,不过看那架势,已是强弩之末。
那位长相柔美、楚楚可怜的女子,亦被两名魔修压制。
右肩衣襟被魔刀划开,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以及一道血痕。
她不由得发出痛呼,少年顿时慌神,被人趁机抓住破绽,肩头正中一掌。
少年闷哼一声,连退数步,但顽强的他,又再次冲了上去。
对战中的五人,都注意到两位高境界修士的到来。
魔修们赶忙加大攻击力度,希望快速拿下对手。
而弱势的一方,少年露出求助眼神,而那女子则直接呼救
“公子、姑娘,这三个贼子已经害了我叔父和婶婶,能不能帮帮我们姐弟?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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