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辈子,我服你了!你不光有一个好哥哥,还有一个好老婆,还有一个好买卖……
我这辈子,什么都想比你强,最后什么都不如你,你能教我手艺,我佩服你。
就你这度量,没说的……”
是的,何雨柱到底还是没有不管许大茂,把许大茂安排到了后厨。
就许大茂这岁数,学厨艺是够呛了,但是学做包子还是不晚的。
调好馅,包包子,又不是什么难事。
许大茂可能是长这么大以来,唯一一次这么用心做事,这做包子居然被他学的有模有样。
要说这人啊,命运很奇妙,当许大茂沉下心来以后,好事儿就找到了他。
秦京茹在得知许大茂在何雨柱饭店以后,立刻找了过来,她哪里像棒梗说的又另有新欢之类的了……
假话!
人秦京茹还特意给他盖了三间房子呢。
当时这把许大茂感动的,嘴撇的和瓢似的,哭了!
……
要说这许大茂运气也不错,这不是嘛,这段时间他做的包子,得到了一个老外的赞扬。
每次来,这包子是必点的东西。
这一来二去的,这老外就和何雨柱、许大茂混熟了,想要让何雨柱去他们老家开一间包子铺。
何雨柱要是脑袋没被穿着十八厘米防水台大高跟儿的活驴,正足背兜中中枢神经的情况下,不可能去他们老家开个包子铺。
何雨柱不能,许大茂能啊!
再说了,许大茂虽然和何雨柱和解了,但是“一生要强”许大茂,在何雨柱手底下干活,那绝对不自在啊。
说自在?那是违心话!
就何雨柱~拍拍胸口问问他那科尔沁草原上放养的大良心,许大茂在他这里自在吗?
这次呢,对于许大茂来说,是一次冒险,也是一次机遇。
何雨柱到手不想许大茂出去,用何雨柱的话说~
“你上次赔了钱了,还能走回来,你这次若是赔了,你别说走了,长翅膀你都飞不回来。”
不过许大茂却有不同的见解~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着?最苦不过要饭呗。
苦劝无果以后,许大茂今天摆了这桌,把秦京茹给他买的那个房子卖了,决定出国去做包子。
何雨柱看这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给许大茂调了点儿外汇,工资什么的,都是给他的外汇。
何雨柱很伤感,这个打打闹闹一辈子的许大茂,就要出国了……
何雨梁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许大茂正敬酒呢,挨个敬酒~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富贵,今天都因为许大茂要出国做包子而来的。
“……这次一别,我许大茂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踏上这片土地了!
二大爷!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儿,和你争权夺利的。
三大爷!对不起!我不该设圈套设计你和二大爷。
这杯,我敬你们,我干了!”
许大茂喝多了,看到何雨梁过来,一把就抓住了何雨梁的胳膊,号啕大哭~
“啊啊啊!我怎么就没个哥哥啊,小时候你就给他撑腰,长大了还是靠你撑腰……”
何雨梁……
“这许大茂是喝了多少啊?”
“不多!不多!他啊,今天是挨个儿敬酒敬的。”
阎富贵接口说到。
……
许大茂走了,最终他还是走了,踏上了前往去异国他乡的飞机,前途未卜……
不得不说,在狠劲儿上面,这许大茂不输于人,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敢去国外创业。
……
日子,一天天过去,槐花婚礼的日期也如约而至,槐花这边没说的,何雨梁的陪嫁就是炒货的股份。
“哎,一晃这槐花都嫁了,想当初槐花才这么一丁点儿大,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一大妈看着槐花的盛装说道。
“一大奶奶……”
槐花也想起了那段艰苦的日子,这让她不由得泪流满面。
……
槐花的婚礼很低调,最让槐花难堪的是~秦淮茹居然没有到,这真是恩断义绝了啊。
小当不去还可以说是路途遥远,但是槐花这在眼皮子底下,秦淮茹居然也没来。
连秦京茹都来看了一眼,秦淮茹居然没来。
不过,槐花也释怀了,现在秦淮茹,眼里只有棒梗,棒梗说一句话,那在秦淮茹这里就犹如圣旨一般存在。
至于棒梗的办事方式,四六不懂的,能出现亲妹子结婚都不来的事,就不奇怪了。
要说这棒梗也是,但凡他对槐花或者小当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他今天绝对不可能这样。
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个倔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