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效果。”
“要喊你喊,我可不喊…”阎埠贵说。
他总想保持他教书人的体面,哪有当街大叫的道理?
“三大爷,你就是太面了…”片儿爷说。
“片儿爷,你这是人身攻击了。”阎埠贵说:“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也不害臊!”
“呵,咱凭本事赚钱,有什么害臊的?”片儿爷说。
“得了,两位爷!”许大茂说道:“咱们陈老板还在说事呢,你们两个倒好,自个吵起来了。”
“谁愿意跟他吵?”片儿爷说。
阎埠贵欲言又止,看向陈建军。
陈建军现在耐心好多了,他倒是听着他们争完,等他们安静下来才开始说话。
“做宣传就是得有些动静。”陈建军说:“片儿爷的思路没错,人多的地方喊两句,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没…”片儿爷冲阎埠贵说。
阎埠贵就当没听到,推了推眼镜。
许大茂看到办公桌上横躺着的四根旗帜,问道:“陈老板,您跟我们一起?”
“对,我跟你们一起!”陈建军说:“正好,我也当锻炼,和大家踩着自行车,也熟悉熟悉京城。”
“陈老板,您是我见过的,最有人情味的老板了。”片儿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