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环环相扣的洞穴全都逛了遍,三人才来到之前齐翌藏身的泥沼池边。
泥沼仍散发着阵阵腥臭,不算特别浓烈,比化粪池好得多,但气味更加复杂,层次分明,反倒更令人作呕。
想到齐翌曾在里边一趴就是一个多小时,张忠绍和老池对视一眼,都说不出话。
他俩当侦察兵的时候,练狙击的时候,倒也做过恶劣环境的相关训练,也执行过类似任务,在尿泡上睡过觉,泥潭中打过滚,但还真没窝过这么恶心的泥沼池。
这跟化粪池也没差了,不仅条件恶劣令人作呕,还有毒。
老池想的更多些,他想起齐翌当时浑身起了一大片细密小
痘的样子,好在处理及时,痘痘没混成一片形成水泡,否则他难免毁容,不亚于被大火灼烧一遍。
半晌,老池才压下沉重的思绪,沙哑着问:来这里找什么?
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天然的垃圾池吗?齐翌反问他:如果是我,有见不得光的东西一定会在点燃后丢进这里,再拿根棍子用力翻一翻,把灰烬藏进淤泥里边,被毁的信息就再也见不到天日了。
张忠绍不明就里:既然彻底毁了,我们又怎么可能翻出来?
印证一个猜测,齐翌从勘察箱里拿出网兜,一边组装,一边解释:东西上承载的原始信息却是毁了,但灰烬本身还能找到。
找到了也没意义啊。
有,如果找到了,就说明确实有人在这儿处理过东西,那么这个洞穴本身,意义就不一样了,连带着我们手里的纸条,可能也不完全是烟雾弹。齐翌塞个网兜给他:闲话少说,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