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BoSS自己还笑呵呵的:才看出来?反应有点慢,是在泥沼里待久了,中毒也有点深的原因吗?
齐翌不答,只招呼特警赶紧把他拉起来,背着他抓紧送出去。
至于所谓别人碰他他就再也不开口了的威胁,齐翌这会儿哪里顾得上?只要人在手上,总有攻克的机会,真要让他死了,可就再也没法逆转了。
BoSS却也没提这茬,不慌不忙的说:没用的,我毒囊里的药起效虽然慢,但却会在短时间内造成胃溃疡和肝肺等脏器纤维化,短时间内不致命,但无法逆转,死定了。
背着他的特警吃了一惊:百草枯?
不是,但效果大差不差吧。BoSS再次喘息起来,接着又笑呵呵地说:见效虽然慢,但没等你们把我送到医院,估计就该死了。
齐翌不为所动,死死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话若有所指,BoSS也装傻充愣: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老千会的BoSS,绰号乌鸦齐。
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而且……即使是这个问题,你也没讲实话。齐翌沉声道:你要真是乌鸦齐,作为非法团伙魁首,你完全没必要服毒自杀,还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让自己慢慢死亡,这是手下死士才该做的事,用自己的命来拖延时间,牵制我们的注意力。
所以呢?
所以,你不是BoSS,充其量只是代言人!齐翌哼了一声:对于掌握冒牌货技术的你们来说,这不是难事,更何况你还是这幅尊荣,样貌近乎全毁。
作为法医,你应该很清楚,毁容的脸想要复制,比正常情况下更难。想要做出近乎一模一样的疤痕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这么大面积。
齐翌直接戳穿他的假话:确实,但并不需要一模一样,只要大差不差,肉眼难辨就好,疤痕并不像五官样貌那么特殊,些微差别都能让人看出不对劲。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你顶替他站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有些年头了,这样一来,旁人更难看出你们的不同。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着承认了:挺聪明,那你现在要怎么做?不管我这假货,继续去追你的目标?
齐翌没回答。
乌鸦齐行踪飘渺,他手里没有任何线索,相比之下,抓在手里的假BoSS才是实实在在的。
能作为推到台前的代言人,假BoSS所掌握的信息一定不少,价值匪浅,齐翌不可能抛下他不管,去抓一个在哪都不知道的人。
假BoSS从他的沉默当中得到了答案:你别妄想从我这挖出什么东西,我……
嗯,我知道,你的选择表明你确实忠心耿耿,嘴不是一般的硬,我不奢望在你死之前拿下你。齐翌打断他说:但无所谓,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跟他联系上,帮我转告他一句话吧。
假BoSS笑了:然后被你们追踪信号抓到他吗?
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能不能成功都跟你没关系了,而且,你肯定会帮我的。
噢?
告诉他,东西我早就取出来了,如果他想要,亲自来找我。我只等他七天,七天后他不来,我就把它溶了,浇在我爸坟头去。
假BoSS笑容顿时收敛,艰难地回过头看向齐翌。
齐翌面无表情地看他。
早在左手遭砍时,他就怀疑上了右腕的那枚钛钉,早就找机会瞒着所有人把它取了出来,换了枚新的钉子固定骨头。
那枚钛钉上,铭刻着一圈花纹,齐翌意识到其中蕴含着大秘密,想必几方
势力的目标就是它了,但齐翌至今也没能破解开谜底。
又过了片刻,假BoSS忽然又笑出声:看来,即使取出了东西,你也没意识到它究竟意味着什么。
齐翌:你肯说?
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假BoSS背在身后的右手,缓缓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五。
齐翌挑眉:钱?五千万?还是五个亿?呵……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但你们老千会,能因为这些钱和伙夫,和曼温妙打的你死我活?
不是钱。
那是什么?
股票。假BoSS右手握拳,脸上透露出几分狂热:三十年前,他将大部分身家变卖,换成了当时并不景气的香梨公司的股票,足足五千万股,以这种近乎烧钱打水漂的败家方式表明自己决心,从东南亚那湾泥潭里脱身出来。
但谁也没能料到,香梨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世界上市值最高的集团公司,五千万股的意义已今非昔比,代表的巨额财富都还在其次,关键是借由这份股权所能掌握的巨大影响力,你懂我的意思吗?
齐翌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不只是齐翌,身边的几个特警也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呼吸粗重。
五千万股香梨股票?
确实,就如假BoSS所说,这五千万股的价值远不止其所代表的财富,而在于瞬间成为香梨最大的个人股东,能借这份股权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