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暗想回去就报批把齐翌关禁闭,以后绝不让他参与这种场合。
只有姜晓渝眼中神采奕奕。
她知道齐翌的依仗,换一个人来即使说同样的话也只能逼死人质而已,但齐翌不同,他们不敢让齐翌进监狱。
齐翌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僵持下去不会有结果,让你直接放人也不现实,我们各退一步吧。
歹徒下意识地问:你想怎样?
说完,许是觉得没面子,他又恼羞成怒地骂道:别过来,狐假虎威的狗东西,老子不信你敢赌!再靠前一步老子立刻开枪!大不了鱼死网破!
齐翌没再逼他,说出自己的筹码: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你们把所有人质都亮出来,留你们四个看着,我放其他人
下山,等你确定他们安全了再释放人质。
虽然这样一来你们就跑不了了,但你们不是忠心耿耿地想拿同归于尽逼我们退让吗?用你们四个换其他人逃离,也算求浆得酒。
歹徒愣住。
这么宽松的条件?卧槽好心动……
齐翌又说:当然,你肯定做不了主,你可以回去给你老板传话,问他同不同意。
歹徒没动,勉强沉住气:另一个选择呢?
释放一半人质,我们放你们下山,再把剩下的人质放了。齐翌好像真的在为他们考虑:两个选择其实都差不多,第二条其实更稳妥点,第一条四个人守十几个人质,容易被我们找机会同时狙杀。
歹徒心动了: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别搞小动作,否则……
你们四个一块回去传话,俩人质给我们留下。齐翌打断他说:我们得通过他俩确定人质的状态。
齐翌,你别得寸进尺!
反正还有十多个人质在你们手里,你慌什么?再跟我们僵持下去没有任何结果,先下山脱离包围圈,你们才有希望把死局盘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