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碎尸用到了切割机和液压机,这些也是黄氏秋弄不到的工具。
厘清思路,齐翌敲敲手表:这也不知那也不知,我看不到跟你做交易的价值。
你什么意思?黄氏秋怒了:你想反悔?
齐翌:不是我想反悔,而是你在耍我,我没看到你的诚意。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不,你知道,你也可以当成我认定你知道,所以你必须知道。齐翌抬起右手,用力握拳:主动权在我手里,哪怕你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也得给我讲出点子丑寅卯来。
黄氏秋:你这是强人锁男!我……
你就当我强人所难好了
,齐翌敲敲手表:最后通牒,五分钟,五分钟后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交易就此结束。
我不管你到底是没有价值还是没有诚意,这笔交易我占不到便宜,我就直接终止。
黄氏秋冷笑不止:呵,这就是你妈嘴里的好警察吗?我见识到了。
其实我觉得我做强盗可能更有天赋,但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有四分二十秒。或者你选择直接放弃?
你赢了!黄氏秋泄了气,身子软了下来:曼温妙,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齐翌微微眯眼。
曼温妙?
当然听过,早在金乌诡案的时候这人就进入了他的视线,在金乌老太逃亡时他曾入境,跟金乌关系不清不楚。地位尚在一众冒牌货之上,曾与伙夫分庭抗礼,
齐翌去北贡时还特地打听过这人,然而他近年来销声匿迹,一直没查到他的消息,没想到又从黄氏秋嘴里听到了这个名字。
看来你知道他。
齐翌反应虽小,仍没逃过黄氏秋的眼睛。
她说:我的东家就是他,我还能跟他联系,我可以帮你约他出来,怎么样,够分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