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省政内,知道太史家的人可能不超过一手之数吧?而且,这还是政经常要给隐家输送财物的情况下知晓的。
超级家族的待遇果真不同寻常,政府把他们高高供起,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对一方武道界维持稳定。
姜方泽答应道:好,这不是问题。胡秘书,你代表我将映天秘密送到太史家的外联处。他说完话,还递给胡淳一块白玉。
随后,他把映天送到门口,还叮嘱了一句:你尽快抽时间去京城,祝首领要见你。
映天点了点头,与姜省道别后,径直向外走去。
胡秘书嘀咕了一声:祝首领?!他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映天,就如看一个传奇。
还不跟上?你别发愣了,当你真正认识他时,他可能已让世人仰望。姜方泽看着映天的身影,意味深长地说道。
啊!有这么玄乎胡淳的脑子更凌乱了,稀里糊涂地跟了上去。
一个传奇人物的艰难崛起,哪是一位凡人能真正理解的,不管你是富贵贫穷,也不论你权高位重,概莫能外都是如此。
过了不久,映天和胡淳驾车来到锦城边上一处隐蔽的低矮房屋外。
这就是太史家的外联处,我以前来过两次,但没能进去过。胡淳小声说道。
映天看了看紧锁的大门,说了一声:走吧。便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胡淳愣了一下,门已上锁房中无人,这还要去?他即使这么想,也只得跟过去。
咚咚映天敲了两下门,声音虽小,但音波随着一股真气直入院内,钻进了好几个房间。
不一会儿,一位青年走了出来,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问道:你们找谁?
胡淳颇为惊奇,这小子怎么知道里面有人?
他看了一下四周,掏出那块白玉:姜方泽省让我带唐映天过来,他要去你们太史家。
青年接过白玉,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映天:你要去主家?
他一时惊疑,这么年轻的小子要独自去主家,让他觉得太不可思议。
我有要事和你们家主商量。映天解释道。
青年嘴角一翘:你一个小年轻,还想找家主?有什么事和我说。何况,你见得着他老人家吗?
映天见他满脸不屑的样子,也不和他计较,平静地说道:请你们负责人出来一下。
胡淳静静地站在一旁,好像没有他什么事儿一样,只当那吃瓜的看客。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叫负责人。给我说一样,呵呵青年有些不耐烦了。
映天看了看里面的院子,神念直接释放出去。
怎么不说?难道我没有资格?青年发火了。
映天瞧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的确没有资格。
嗯?青年身上真气迸发,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接向映天和胡淳罩来。胡秘书惊吓得连连后退,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嘭的一声轻响,青年被一股劲力弹得向后飞去。这时,房内窜出一个人影,伸出双手欲接住青年。
扑通一下,两人却同时仰面倒地。
刚跳出来的干瘦中年人惊愕得张大嘴巴,发现他们两人并没受伤,甚至身上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可想而知,那股力道拿捏得多么精准!
那位青年躺在地上,仰起脑袋圆睁双眼,直直地看向映天,已吓得哑口无言。
中年人很快站起身来,嘀咕道:怎么是宗师中期?居然还这么年轻!少年映天那大宗师的控力水准让他再一次震惊万分。
他认为自己感觉错了,想再验证一次。接着,一股比刚才青年武者更加强劲的力道直逼过去。
老二,不要放肆。另一位白净的中年人走出门来,想要喝止却晚了一步,那股强力威压如出笼的老虎,直接扑向映天。
砰!又是一声劲响,映天身上迸出丝丝真气,一股惊天力道无声无息的瞬间击发,将对面两人直接打翻在地。
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干瘦中年人哪能承受如此力道,霎时被受创轻伤。
这一次,他们两人都感到周身疼痛,身体却依然没有大碍。
在神念探察下,映天知道最后走出的那位中年人刚才还在房内偷看。他此时仅击发出半层的攻力,为施惩戒以儆效尤。
那位白净的中年人实力不弱,是一名宗师九层巅峰的武者。
他手捂胸口,颤声道:你是大宗师?他的话刚一出口,在场几人都倍感惊诧。
你是负责人?映天问道。
他见那人点了下头,让胡秘书拿出白玉,又说:这是姜方泽省的信物,可否带我们去太史主家?
白净中年人有些畏惧地回道:这可是可以,但只能一人去。
胡涥赶忙说道:是他去,我不去。他既不是武者,更没有胆量。要知道,隐世家族一般比较排外,胆子小实力弱的人还真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