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外行人都能趴在公厕单间,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更何况是这群药剂师。
云洛的炼制手法,跟他们区别并不是很大,但一举一动,恰到好处,完美到极致。
宛若教科书一样炼制手法。
而真正吸引他们的,是云洛的炼制速度。
快,太快了。
谁炼制药剂,不是讲究稳扎稳打。
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他们疯狂的咽着口水,理智告诉他们,看下去要死人的。
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太刺激了!
看一眼,再看一眼就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李云沧现在非常后悔,云洛的配制手法,他
是知道的,那就是一朵骄艳的曼陀罗花。
花总是美丽的,其芬芳也总是令人心旷神怡。
可在其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种危险,它们携带剧毒,给人带来生命的威胁。
他现在恨不得扭头就跑。
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完了芭比q了。
李云沧在心里疯狂的呐喊,因为此刻的云洛,出了一点状况。
不止李云沧,所有人都看出来。
一滴滴汗珠从云洛额头上渗出,他的后背已经打湿了。
精神世界里,云洛悲催的发现。
自己单身十多年的手速。
开始跟不上那个邋遢家伙了。
那简直就是个奇葩,越高级的药剂,配置的速度越快。
「老许,老李你们快点跑,这次真的要炸了。」.
云洛幽幽的叹道。
「......」
憋说了,我们也想跑啊,但该死的腿,不听使唤。
云洛却不这么认为,在心里非常感动,没想到老许和老李,居然如此情深意重。
」老许,老李我真的不是开玩笑,快顶不住了。」
许家严和李云沧依旧不敢说话。
你特么认真点行不行,哪有人一边配置药剂,一边大呼小叫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云洛真的到了极限。
精神力的透支,导致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大脑:不行了,不行了,我有点头晕。】
【心脏:这位神友坚持住啊!】
【肝:关键时刻,不能开玩笑,挺住了!】
【肾:各位,赶紧想想办法,帮帮大脑。】
【脾:我们也想帮,但精神力又不是源力,实在无能为力。】
.......
神明们陷入了沉默。
他们没有忌讳,当着云洛的面,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各位老朋友,不要悲伤。」云洛安慰道:「人固有一死,有幸认识你们,是我云洛的福气。」
【肾:认识哥哥,也是我的福气。】
云洛:「好好珍重。」
气氛逐渐悲伤。
.......
【心脏:我有一个想法,我们一起攻击大脑,逼出它的潜力。】
【脾:我看你是疯了,大脑这么重要器官,一旦受损,主人不死也变白痴。】
【心脏:你就非得和我抬杠是吧,那你说说,怎么办。】
【脾:「......」】
【大脑:来吧,总比等死强。】
云洛简直要笑出声了,攻击大脑?
这是什么馊主意,怕不是疯了。
器官们,说干就干。
这时,心脏出手了,它停止跳动,停止了供血。
肺部也出手了,它停止呼吸。
越来越多的器官,开始罢工。
云洛的脸色,出现一缕不自然的铁青。
嘴唇失去了血色。
眼珠逐渐失去光彩。
这是一个人陷入濒死状态的预兆。
配制药剂的过程,仍然在继续。
但此刻云洛的生命,就像暴风雨中的蜡烛,随时熄灭。
一股气血之力,从肾脏涌出,顺着毛细血管,由下往上,直冲脑门。
云洛顿时眼冒金星,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十吨重的大铁锤。
猛的砸中了他的脑袋。
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手一抖,险些将药剂打翻。
造孽啊!
他上辈子绝对炸了孤儿院,临死前,还要遭受这帮器官的折磨。
【肾:大脑,你还好吗?】
【脾:完了,大脑可能被弄傻了。】
【心脏:去去去,大吉大利。】
.......
【大脑:我没事,刚才只是岔气了,使点劲,再来!】
云洛刚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