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拍了拍之后,总算才清醒几分。
想起昨夜的事情,跟做梦一样,陈友亮神情又陷入呆滞,左瞧右看,似乎在确定什么?
“啪!”
直到咬咬牙,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哎呦,儿子,你干嘛自残,你疯啦!”
“爹,他们说一个巴掌打不响,我就是想试试.......”
“......”
另一边,
早上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云洛熟练把电池扣掉。
接着盖上被子,又掀开被子。
“什么味道这么臭?”
云洛仔细闻了闻,确定臭味来自身上的汗渍。
体虚盗汗?
不会啊,之前从来没有过。
更何况他现在是一名觉醒武者。
虚?
小老弟昂首挺胸,仿佛在跟他说,早!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