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重才懒得继续跟他阿耶说呢。
而且……
每日一个小震惊,多了不要。
“阿耶!”
“说。”
“现如今,我能不能经常出宫?你看!我还要弄图书馆的事,还要弄造纸厂。”
……
在李重的要求下,接下来,他得到了全面的释放。
虽说……
在这出去之前,他还是要跟他阿耶说一下,但是,已经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征询他阿耶的意见了。
等到李重离开了以后。
李纯也是不由得让奴婢去帮他把《三国志》给找来。
他就好奇……
为何以前自己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的《三国志》,可他的重儿,却能看下去,而且,似乎知道的还不少。
难不成……
重儿他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不应该啊!
因为如果真有这样的本领,那以前的时候,他早就应该知道。
李纯拿起《三国志》又随便地翻了两下。
通篇都写的几乎是人物的传记。
只能说……
真的也就只能是当做故事书来看了。
问题是……
这说它是故事书吧,它也写得一点都不精彩啊。
……
与此同时……
此时在洛阳城中。
这中秋嘛,放假,自然也是免不了亲朋好友一起聚会,饮酒。
而且……
跟大唐开国之时比起来,现在的酒水,可不要太便宜。
几乎可以说家家户户,都会自己酿酒。
以备亲朋到来的时候,能拿出来喝喝。
这不……
此时有一伙人,就在一棵大树下,在饮着酒。
顺便……
再说说自己最近都在干嘛。
“东野,最近我听说你好像混得很不错啊。”
“这你听谁说的?”
“呐……”
紧接着,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此时被眼神直指的那人也是道:“最近东野搭上了皇孙这一条路。”
“皇孙?”
只见那人脸上一脸的惊奇。
“不错,你回来了正好!他如今正头疼呢。”
“因何事头疼?”
“皇孙打算让他编一部书,他一个人,又对那内容不熟,所以迟迟不好下手。”
“你可别胡说。那不是什么正经的书。”
客人闻言,也是一边带着疑惑,一边来了兴趣。
“到底是什么书,你倒是说啊,而且……这皇孙……据我所知,皇孙好像年纪并不是很大吧?”
那帮衬说话的便道:“堪堪十岁。”
“那他找你编书?”
孟郊便道:“这事的缘由说起来,有点长。”
紧接着……
孟郊便从头开始说起。
首先,是说了说他们二人在路上认识了皇孙。
之后……
皇孙又把他给找去。
总之……
这个过程就很复杂。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便是。
这皇孙的气度,一点都不一般。
感觉……
会是个对百姓不错的人。
就拿这个建图书馆来说,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想的到的。
听完了孟郊的话。
这客人也是对这一段时间的事有了了解了。
只是……
谁又能想到,在他去长安当县令的时候,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事。
说实话!
被孟郊这么一说,他都想立刻去看看,这图书馆到底长什么样。
“退之你读过《三国志》?”
“读过,只是……感觉没什么价值。比它好的书,有很多。”
“皇孙这一次,就是想让东野依据《三国志》重头到尾,去编一个故事。东野,去把你草稿拿来。”
之后……
孟郊便回到书房内,把他写的草稿,以及李重写的开头,都拿出来给对方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看到这,对方便道:“东野,这是你写的?”
孟郊的诗歌风格,本身就是带着一种生冷,压抑与不平。
这乍一看,却也像是孟郊的风格。
只是……
跟以往又不同的却是,感觉没有以前的孟东野那么硬了。
以前孟郊惯用狠字、硬语。
可这一次,却不是那么硬,反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