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吧,殿下,那你记不记得当时跟你一起的,还有什么人?
李重便道:是有很多人,不过都不记得有谁了。我这病,能好么?如果我这病能好,那我……还是我么?我是谁?
这一连串的发问,而且是非常有针对性的发问,也是把太医给直接问懵。
太医只好道:通常来说,在人得了失魂症以后,都会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但是当回想起以前的事后,就会变回原来的人。
李重:那得了失魂症以后的那个人呢?
太医:这……其实两人都是同一个人,这就好比,殿下今天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样的事,到了明天,又会记得明天做过什么事。殿下只是恰好把昨天的所有事都忘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殿下继续记得接下来所做的每一件事。
李重:额……那么说,我还是我?
两人忽然便讨论起了这个颇为哲学的问题。
太医也是道:可以这么说。
李重便又道:那我如今的脾性,为何又与以前不太相同。
太医:这再正常不过,人的脾性并非天生,是可以通过后天教育而改变,殿下如今失去的,正是曾经的教育啊。
李重:那要是一辈子都好不了怎么办?
太医:这个……
李纯也是道:重儿你怎么可能会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李重:我想听真话。
只见李重看着太医。
太医也是道:那就当做是重新得到一次新生。就当做是从呱呱落地开始,又重新来一遍。
这时……
李重又对自己阿耶道:阿耶,这你能接受吗?
李重忽然这么一问,倒是有点把李纯给问到了。
不过……
一想到,虽说要这样,但毕竟,这还是自己儿不是?
便道:你永远都是阿耶的重儿。
李重: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
李纯:这……
虽说,他是很喜爱自己这个儿子不错,但你要说,平日里有什么特别的事么,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