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血沫,声音嘶哑疲惫,带着浓浓的绝望和讥讽。
他没再废话,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罗伊斯留下的射击位,肩膀死死抵住滚烫的窗台残骸,手中的AKm再次咆哮起来,子弹盲目地泼洒向豁口外晃动的阴影。
枪声瞬间再次激烈起来,子弹如同冰雹般敲打着残破的墙体。
“肥皂”背靠着滚烫的承重柱滑坐到满是瓦砾的地面,腹部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他咬着牙,把沉重的AK步枪枪管斜架在身前一截断墙上,仅凭感觉朝着窗外豁口的方向扣动扳机。
每一次后坐力都狠狠撞击着伤口,冷汗浸透了他后背的衣衫。
‘铃铃铃……’
一阵微弱的电话铃声突然钻入他的耳朵里,一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肥皂”扣动扳机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费力地甩了甩被汗水糊住的眼睛,侧耳倾听。
不是幻听!
“队长!”
他几乎是榨干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在爆炸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尖利刺耳。
“什么?!”普莱斯的声音立刻从几米外一处掩体后传来。
“电话!有电话铃声!”麦克塔维什剧烈喘息着,沾满血污的手指颤抖地指向走廊深处一个门框炸飞、只剩黑洞洞入口的房间。
那微弱却持续不断的铃声,正从里面那片幽暗中断断续续地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