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滢滢推了他一把:去吧。谈谈更好,免得出岔子。
那可是百年书香世家的嫡女,文人的笔杆子向来能杀人的。在如今这局势下,她宁可给孙茹梦这个机会,也不会让人抓住把柄挑拨事端。
墨辰是听懂的,颇为不爽的走了出去。
孙茹梦向唐滢滢福了一礼,迈着小碎步去追墨辰了。
唐大小姐,我十分佩服你的胸襟。墨月月竖起大拇指:换作是我,怕是会将人打出去,哪里还会给她机会。
唐滢滢感慨道:所以我说,我羡慕你啊,不用顾忌这些。你看,孙大小姐是书香世家的嫡女,如今的局势又不太好,我不得考虑几分?
墨月月明白了,一脸怕怕:还是闲散的日子舒坦。唐大小姐这样的日子,我这种凡人是过不了的。
光是应付那些牛鬼蛇神就够头疼和费力的了,还要应付这些爱慕者,关键有诸多考量,简直是要人命。
唐滢滢揉了揉眉心:我也很想过闲散的舒坦日子。
她一直都想过这样的日子,奈何过不了。现在,她得多帮帮墨辰,尽快解决好这些事。
墨月月太懂她的顾虑了,如孙家那样的书香世家,人脉广不说,还在众多儒士,学子中有着很高的名望。假如孙家做点什么,那唐大小姐和摄政王殿下的麻烦不知会有多少。
忽然,有点儿心疼唐大小姐。
墨辰站在院落外的不远处,冷漠道:此生,我只会有滢滢一人。
孙茹梦的心尖一痛,她眼眶含泪,抿着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此次,是我逾越了,但我已是没有遗憾了。
至少,她已是得到了一个答案,即便这个答案是她最不想要的。
墨辰没再看她一脚,抬脚回了院落。
没多一会儿,孙茹梦听到了手帕交的声音。
茹梦,你糊涂!
孙茹梦又何尝不知自己所做的事糊涂,她捏着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月月,我是想求一个拒绝的答案,让我不再有一丝念想,能听从家里安排的亲事。
墨月月用力的戳了两下她的额头,面染薄怒:你让唐大小姐如何想?你作为书香世家的嫡女,唐大小姐会有诸多顾忌。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摄政王殿下记仇,你和孙家该怎么办?
你家再是书香世家,能有当权者厉害?自古,多少书香世家是被当权者给抹杀了的。
孙茹梦听得脸色发白:我……我当时没考虑这么多,就想求个让自己心死的答案。
从未动心过的墨月月不能理解她,直叹气:明日备上重礼,好生向唐大小姐道歉。以后,孙家安分些,多引导引导儒士和学子效忠朝廷。
书香世家的号召有时候比朝廷更管用。
孙茹梦应了下来:月月,谢谢你。
墨月月嗨了声:我不单单是为你考虑,也是为了皇室考虑。你是知道的,皇室安稳了,我家这样的闲散皇族才能安稳,不然我第一个会被用来和亲一类的。
自古就是这样,皇室不得宠的儿女向来是利益的筹码。
孙茹梦并不在意这点:换作是我,也会为家族考虑几分的。月月,咱们走吧。
墨月月清楚她这是彻底断了念想了,稍稍放心了几分。只要茹梦不再痴恋摄政王殿下,剩下的事就好办得多。
唐滢滢见墨辰不搭理她,无奈上前哄人:我这也是没办法。若不断了孙茹梦的念想,她日日思念着,被孙
家知晓了,会有麻烦的。
孙家的位置摆在那,我不多考虑点怎么行。
墨辰哪能不知这些,可就是心气儿不顺:换作是你,你能舒坦?
唐滢滢亲了他几口:好了,莫气。此事已是解决,说不定孙茹梦还会劝着孙家站在你这边。多了孙家这个帮手,咱们的事也能好办得多。
墨辰轻叹了口气,很是自责:抱歉,若非我没处理好这些事,你也不用为我考虑这些,之前你从不用顾及这些的。
唐滢滢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我作为你的妻子,理应帮你分担这些的。不要再生气了。
墨辰哪里舍得真生气:是我心疼你。本来这些事该是我处理好的,却要辛苦你。
知道你心疼我,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帮你。喜欢是相互的,若我一直消耗你的喜欢,我会很自责的。
你不是消耗,我也愿意你消耗。
唐滢滢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一个话题:废睿王一案查得如何了?
墨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时隔二十几年,查起来比较费力,暂时没有更多的线索。而且,也没几个人知道无望这个人,知道的人对他不甚了解。
唐滢滢不意外:好歹咱们是有一条线索了。顺着这条线索查,总归是能查到的。
墨辰也是这样想的:咱俩成亲的事如何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后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