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游记写的再好,也不如实际体验的好。比如,西北边有一个大瀑布,看上去极为壮观,可光看游记是体验不到那种壮观和震撼的……
唐滢滢时不时点下头,听得十分认真。旅游啊,前世她经常会旅游。那时候交通方便,又没有这么多束缚和麻烦,旅游就当是散心。
现在,想出门游玩,光是携带的东西就有不少,更别提交通的不便利,她可受不了一直坐马车。
可是,她又很想出门转转。
唐滢滢光顾着和华王说话了,完全没注意到某个摄政王的俊颜越来越黑,周身的寒意越来越重。
直到,华王说的口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唐滢滢才察觉到:摄政王这是怎么了?
她的疑惑,让墨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我瞧你和华王聊的挺开心的。
开心到,都忘了我这个正牌夫君的存在了。
听着他直磨牙的话,唐滢滢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这是在闹哪样:是挺开心的。听华王说了这么多风土人情,我真想出门转转。
墨辰重重的哼了声,臭着脸:你莫不是想跟着华王一起出去转转?
被点名的华王一脸懵逼:??这跟他有何关系?
唐滢滢闻言,盯着墨辰看了好一会儿: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墨辰偏开头,不想搭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唐滢滢只顾和华王聊天,一点儿没顾及他,简直太可恶了。
这下唐滢滢确定了,墨辰是真的在吃醋,顿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对华王说道:今日多谢华王的一番讲解。来日若有机会,咱们再聊。
华王也看出他不适合再留下来,顺着话题告辞离开了,还带走了大花和贝贝。
唐滢滢挥手屏退了丫鬟,伸手戳了戳某个摄政王的脸:你说你怎如此小气?我不过是与华王聊聊天,你便吃醋成这个样子。
若我日后教那些学生,你不得变成醋坛子?
墨辰拍开她的手,冷着脸:那不一样。你是没察觉到,你和华王聊天时有多开心,笑的多灿烂。
平时你对我,从来没笑这么灿烂过。
唐滢滢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笑的有这么灿烂吗?
唐滢滢!墨辰怒了。
唐滢滢无奈:我是在问你,你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发脾气?墨辰拍了下椅子扶手:我这是发脾气吗?你扪心自问,你对着华王能笑得这么灿烂,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笑这么灿烂?
唐滢滢板着脸:墨辰,你不要无理取闹……
嗯?这话听着好像有点儿熟悉?
我无理取闹?墨辰反手指了下自己,气笑了:是,我无理取闹,不能带你到处转转,不如华王。.五
他竟是一甩衣袖走了。
唐滢滢懵了,怔怔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头雾水,用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吗?这人真是的。
她单手托腮想了想,决定晾一晾墨辰,免得他得寸进尺。
而墨辰则是进宫处理事情了。
养心殿偏殿。
德宗看了眼周身散发着怒意的墨辰,又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几个重臣,明智的选择了继续看奏折。
要是他没猜测,绝对的辰儿又和唐滢滢吵架了。
这世上,只有唐滢滢能牵动辰儿的
情绪,还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周丞相偷瞄了眼墨辰,眼珠子直转。或许,他的机会来了。
你们平时在做什么?墨辰将一份奏折丢到地上,愠怒道:这都多久了,你们居然告诉我,无法查到莲音等人的下落,还说什么有可能莲音等人不在西都了。
这些人有没有在西都,是靠你们猜的?朝廷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猜来猜去的。
周丞相几人低着头不敢说话,谁都清楚摄政王在气头上,谁说谁找死。
摄政王啊。德宗不得不开口,他担心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这事急也急不来。
父皇在说什么急不来?这时,兰月公主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她笑吟吟道:父皇,御膳房新做了一样糕点,儿臣觉得挺好吃的,父皇尝尝如何。
墨辰蹙着眉头看了眼兰月公主,又看了很高兴的德宗,眸底划过一丝暗芒。
在和摄政王他们商量抓捕莲音等人的事。德宗笑呵呵的说道。
兰月公主将食盒里的糕点盘放在龙案上,又摆好了筷子:是这些事啊,那儿臣可帮不上父皇,最多儿臣能逗父皇开心。
德宗哈哈大笑:你能逗父皇开心,已是很不错了。
兰月公主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父皇快莫要笑话儿臣了。父皇再笑话儿臣,儿臣日后不敢再来送糕点了。
德宗笑得更欢快了,虚点了她几下:瞧瞧你这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