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点了点头:你们原本预订的回国时间是什么时候?
柳淼淼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是今天傍晚六点钟的航班,还有……
九个小时。
顾北眼珠一转,乐呵呵地坐到床边,抱住路明非的肩膀:明非,咱们是不是兄弟?
路明非和顾北是什么关系,一看他那一脸坏笑就知道这货没憋什么好屁:不是,你谁啊?咱俩什么关系?我认识你吗?哎呀我脑袋疼!
顾北嘿嘿一笑:这事可由不得你!
啪一下就把路明非摁那了!
嘿,路明非是谁啊,他能受这气?
他啪!
没啪动。
放开我!不要!啊!救命啊!……
柳淼淼看着床上折腾的两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捂着绘梨衣的眼睛,带着还想偷看的小姑娘出去了。
——
东京,蛇歧八家。
橘政宗走进地下的密室,背后的石门缓缓关闭,他面带笑容的慈祥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狰狞而阴冷!
他推翻茶几,咣当两声让上好的茶壶成为一地碎片,正如他自信满满的计划一般。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橘政宗目眦欲裂,满脸写着的我不相信!
做事谨慎的他自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交给源稚女,信不过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习惯万事都留下一个后手,一条退路,保证事情可以顺利进行。
当源稚生通知他顾北的目的地是鹿取镇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是一个陷阱。
而且是阳谋。
他清楚,顾北的目标就是通过绘梨衣把幕后黑手钓出来,然后顺便查一查当年在鹿取镇发生的事情。
这也就是说,源稚生也对他产生了怀疑。
但他对于自己的隐藏有着极大的信心,源稚生也不会因为单纯的怀疑就做些什么。
但问题在于,他们从鹿取镇毫无收获。
可能吗?
橘政宗没打算把希望寄托在缥缈的可能性上,再加上这确实是杀死顾北的大好时机,在他的筹划中,有源稚生和
绘梨衣在场,再加上自己派去的源稚女,还有成群的死侍大军,那顾北就算是长了翅膀也要死在鹿取镇。
所以,即便有暴露身份的风险,他还是选择将计就计,亲自前往鹿取镇布置了一番。
然后,让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接踵而来。
首先就是顾北没有把源稚生和绘梨衣留下一起战斗,反而将他们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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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
老爹,是我,源稚生。
还在称呼我老爹……没暴露?
不能放松警惕。
橘政宗眯眯眼,声音洪亮:稚生啊,你不是跟顾先生和绘梨衣在鹿取镇游玩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源稚生焦急地声音从对面传出来:老爹,我们昨天夜里被袭击了!
!
冷静,冷静。
源稚生打这个电话未必就是试探,也有可能就像平时一样做汇报。
袭击!橘政宗装出一副震惊的语气,怎么回事?是勐鬼众吗!?
是死侍,老爹,源稚生语气凝重,很多死侍,就像一年多以前一样。
一年多……是那次的东京拯救计划?
为什么突然联系到那里去?
难不成源稚生猜到这两次事情的背后都是自己的谋划了?
你是说那次学院的A级被袭击的那次吗?
A级,楚子航。
顾北的等级是机密,虽然大多人知道他是S级,但实际上S级也只是遮掩性质的评级而已。
没错。源稚生道,昨晚的死侍潮格外大,我怀疑有人在豢养死侍。
橘政宗声音沉凝: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查。
嗯,还有一件事,源稚生道,顾北和绘梨衣昨晚也被袭击了,他觉得国内不安全,想把绘梨衣接到卡塞尔……
这怎么行!橘政宗脱口而出,然后他突然想起来,顾北能够控制绘梨衣的血统,换言之,阻挡绘梨衣离开蛇歧八家,离开日本的理由已经没有了。
但没关系,还有其他理由:绘梨衣是蛇歧八家的月读命,怎么可以送到卡塞尔?
源稚生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到,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那顾北怎么说?
他说让我们考虑考虑。
橘政宗心理一沉:态度很强硬?
嗯。
能让我和他聊两句吗?
稍等。
橘政宗捧着电话,听到对面喊了一句:顾兄,大家长想和你聊聊。
碰,九筒,顾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橘家主,什么事?
橘政宗问:你想带走绘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