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道:“应该不是!二哥现在是天君,按说修为那可是和大哥不分上下,应该…不是因为她受伤的吧!”
“地…地君…”鬼医扶手行礼道。
九卿伸出手扶着额头,倚靠在座位上,慢慢的抬起眼瞬。
“地君,让鬼医替…包扎一下吧!”
“本君没事,下去吧!”九卿扶了一下袖子,鬼医扶手行礼了一下,赶紧退出了大殿。
九卿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现了酒壶,九卿抬头喝了一口,将剩下的酒倒在伤口处,九卿额头的青筋暴起,九卿强忍着疼痛。
“地君!”
“滚!”
“是!”寒七扶手便退了下去。
九卿将酒壶摔在地上,扶了一下袖子,琉璃盏摔了一地,殿外的鬼奴听到声音也不敢贸然进入,自从九卿回了地府,鬼奴们的心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可能就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