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呼吸的时候,我感受过她的唇。
那绝对是年轻女人的唇。
只是这件事情过于私密了,我那时候脸皮薄,没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蒋勇光也没有再追问。
最后他又问了问我受伤的具体情况,说我撞了脑袋,最好去医院看一看,检查一下脑震荡的风险,我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他一再坚持。
他让当地的同事开车送我,又让小梁陪着我,暂时离开了现场,去附近的医院看伤。
这时候小梁终于不哭了,她一双大眼睛都哭肿了,看上去怪可怜的,还有点可爱。
她搀扶着我的胳膊,像搀扶老人一样,生怕我磕了碰了。
我哭笑不得的对她说:“不用这么夸张,我就是呛了点水,撞了下头,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别搞得我好像虚弱的要死了一样。”
小梁连忙瞪着眼睛道:“呸呸呸!陈榕生,快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看在她哭的伤心的份上,只好呸呸呸了三声,笑着说:“你怎么变得这么迷信了?这可不像你。”
小梁一脸的严肃,没有和我说笑,她紧紧搀扶着我,突然很认真的说:“陈榕生,你答应我,以后再遇到这种危险情况,你千万别再一个人去冒险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