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率领麾下骑兵,斗志昂扬的进到鄄城。
荀彧毛玠带领一众文官前来迎接。
荀彧来到曹昂马前连连赞叹道“大公子用兵,当真神出鬼没,竟然以微弱之势平定叛军,着实令人惊叹。”
“荀先生谬赞了,那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又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曹昂其实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但是他也没时间跟荀彧等人在这里絮叨。
叛军围城,祖父跟母亲定然受惊了,他要赶紧回家安抚。
告别一众文官,曹昂策马回到州牧府内宅,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所有见到他的婢女无不吓得捂着眼睛尖声后退。
来到厅堂前,只见祖父、母亲以及卞氏等父亲的一众姬妾都安然无恙,他这才放心,欣喜道“大父,阿母,让你们受惊了,孩儿回来了。”
“乖孙儿,你怎么拿颗人头回来?”曹嵩指着曹昂道“快拿出去,没的晦气。”
曹昂得意的道“这就是叛军首领魏续的人头啊,他率领叛军前来惊扰了祖父和阿母,我取他人头来给您解气。”
“知道你孝顺,快拿走,快拿走,”曹嵩哭笑不得,随即又感慨道“我孙儿竟然竟能取得叛军首领之首级,这可是首功。
哎,当年我做太尉时,要是麾下有孙儿这般将领,也不至于被迫辞官了。”
当年曹嵩好不容易当上太尉,可是随着黄巾军乱起,各地军将镇压叛乱不利,最终是曹嵩这个太尉背了黑锅。
可想而知,当年他麾下要是有曹昂这等的将领,镇压黄巾军得力,对手也找不到攻击他的理由了。
曹嵩岁数大了,见不得死人,而丁夫人以及一众女眷,对曹昂拎着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也感到不寒而栗。
夏侯惇笑着道“你这孩子,哪有拿着人头给你祖父和母亲压惊的?
你这是压惊,还是故意惊吓他们?
快把人头交给我。”
夏侯惇从曹昂手中接过魏续的人头,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心中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然后带着前去挂在城头示众。
曹昂则留在府中,曹操的一众姬妾全都过来拜谢他,言语里简直把他夸上了天。
丁夫人含笑推脱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们莫要对他如此吹捧。
要不然他可就骄横自满了。”
卞氏道“子脩还未及冠,便有如此战绩,骄横一些也是应该的。
我们真是羡慕夫人能有这么出色的儿子,要是将来丕儿彰儿能学到子脩一成,我也就知足了。”
丁夫人听着众人对儿子的夸赞,心里比喝了蜜还甜,但是依然强行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
话说曹操一路急行军往回赶,但毕竟军兵体力是有限的,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
这一日大军在离鄄城还有三百多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用过晚饭之后,曹操记挂着被围的鄄城,满腹心事。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索性披衣服起身来到帐外,遥望夜空中鄄城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父亲、妻子、儿子、姬妾等一大家人,如今正在被数万叛军围困,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
也许正在艰苦守城。
也许此时此刻,叛军早已攻入了城池,后果便不堪设想……
正在这时,就见火光照映之中,曹仁、曹洪、夏侯渊三人一齐向这中军大帐急匆匆走了过来。
曹操心里咯噔一下子。
这是出了多大事,以至于需要三个兄弟同时前来禀报?
可是还没来到近前,曹仁已经看到了曹操正坐在前面,欣喜的高声叫道“兄长,大捷!
鄄城大捷!”
曹操闻言如同被雷击一样,浑身不由一颤,急问道“你说什么?”
夏侯渊接口道“子脩率军斩杀叛军首领魏续,鄄城外敌军已经散了,兄长不用再担忧了。”
“呼……”
曹操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四肢百骸无比的舒坦,又看了三个兄弟一眼道“跟你们说一声,以后半夜不要一起过来,看着吓人。”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他们也一直在担心鄄城的安危,所以彻夜难眠,随时关注着鄄城来的信使。
此番知道鄄城无恙,这才一起来报知兄长。
曹操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坐在帐篷的门前。
此时已近五月,夜晚的风吹得人很舒服。
“快说说,子脩是如何击溃了叛军?”曹操已经有种见怪不怪的感觉,他也不记得儿子有多少次力挽狂澜了。
“要说子脩,还真是了不起,”曹仁便把斥候报来的消息,曹昂如何逼反了张辽,又让张辽带路,前去诛杀魏续的事说了一遍。
“此战子脩不止解了鄄城之围,还招降了悍将张辽,这可是一举两得,”曹仁赞叹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