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
因为只要他们这些人都死在这里,这天下如何,还不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天子说自己不是,那他就不是。
在所有人震惊而又畏惧的注视下,那站在大燕权利中心,随时可以要了他们命的圣淳帝,终于淡漠的开了口:
“太清虽是北夷奸细,满口胡言装神弄鬼,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朕的确是鸮,是你们这群自诩清高的朝臣最看不起的人。”
封无晏自顾自的说着,那双桃花眼中毫无波澜,不觉得喜,也不觉得悲。
而他这般言语与神色,显然已激怒了在场不少人。
尤其是一些清流朝臣,以及本就与他不对付的各大派系。
然而派系之人大都奸滑,最会审时度势,此刻自然不可能第一批站出来。
倒是有中立的老臣不怕死,立刻冷声道:
“皇上既知自己身怀异血,为何还要执迷不悟?这一国天下,岂能落于野……”
见他要口出恶言,颜江几乎是立刻便拉住自己这位老友,希望他不要在此刻出头。
然而老御史过于刚直,竟一把将他的手甩开,愤愤喊道:“这一国天下,岂能落于你等野种之手!”
“亡了,这是天要亡我大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