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长。徐苍赶紧松开夏疏月的手,定睛一看,发现乘务长还真就站在旁边过道里。
怎么了。徐苍打了个哈欠道。
乘务长轻声道:徐先生,驾驶舱让你过去一趟。
哦。几乎是出于职业本能,徐苍想都没想就开始解安全带了,可解到一半,突然脑子清醒了,当下反问:飞机没问题吧。
乘务长一愣:没问题啊。
那我去前面干嘛。
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社长的吩咐。乘务长道。
社长?徐苍愣道:观月凌。
徐苍挠挠头,既然是观月凌吩咐的,那去一下也无妨。就是不晓得观月凌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去一下前面。徐苍解开安全带,跟夏疏月交代一下,跟着乘务长去往了前舱。
很快,在经过一些必要的加入程序后,驾驶舱门打开,徐苍进入舱内,发现里面的机长和副驾驶同时朝徐苍颔首致意。
徐先生,初次见面。
机长看上去四十多岁,精神头很好,而副驾驶似乎也没有年轻多少,主要是副驾驶的发际线着实堪忧,将他的目视年纪拉大了很多。
徐苍将舱门带上,也是点头回敬,同时问道:怎么了?
徐先生,咱们已经到东京区域了。社长叮嘱我们说徐先生对我们的富士山感兴趣,客舱那边视野不好,于是就冒昧请徐先生过来驾驶舱了,这里视野要还很多。机长解释道。
啊?这事啊。徐苍这才记起来了,他上次来全日空时的确跟观月凌提及对富士山感兴趣。当然也仅仅就是
感兴趣,倒是没必要特意过来驾驶舱。
不过,人家观月凌有心了,徐苍也不好拒绝,于是道:那就打扰机长了。
没有,没有。机长赶紧道:观察员那个位置在视野上还是有些遮挡的,要不徐先生上座?右边。
上座?我可以上座吗?JCAB对于上座的要求这么宽松吗?徐苍都给愣住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单纯的乘客,就算是飞行员,那也是CAAC执照的飞行员,这能上座?
不过,徐苍对日本局方的相关规定不甚了解,所以也仅仅是提出了问题。
如果是别人,那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据我所知,徐先生是ICAo的飞行专员,其资质可以通行于所有成员国的航空器,所以徐先生上座不算违规。机长笑道。
还有这事儿,我都忘了。徐苍现在是世界民航组织的飞行专员,其飞行执照的确具有跨国性,这位全日空的机长说的不错。
这一定也是观月凌告诉机长的,这心思花了不少啊。
你是世界民航组织的飞行专员?副驾驶似乎就不晓得了,听到这话显得颇为惊讶:好年轻啊。
的确,相较于世界民航组织的其他飞行专员,徐苍实在是显得过于年轻了。
运气好。徐苍笑道。
徐先生太谦虚了,你在特情上的处置足够我们学习一辈子了。机长恭维道。
如此言语搞得徐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副驾驶已经在解自己的安全带了。
很快,副驾驶解开安全带,将座椅往后一拉,从座椅上离开给徐苍腾出位置来。等副驾驶下来,徐苍跨步而入,刚一坐下,还没有系安全带呢。
猛然间,舱门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接着隐约从客舱处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怎么了?徐苍耳机放在半空,有些茫然地望向机长。刚才那声响动可是着实吓了徐苍一大跳。
不知道啊。机长挠挠头,当下跟副驾驶说:你看一下监控器。
这架737是比较老式的,监控器的控制面板不是在中央控制台,而是在后顶板上。
此刻副驾驶就站在驾驶舱入口通道,都还没有坐下呢。一抬手,正好就能摸到监控器的控制面板。这个监控器所呈现出来的就是前舱工作间的状况。
副驾驶的情绪还好,他觉着应该就是前面乘务员一不小心把什么撞舱门上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机长似乎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甚至还开玩笑:不会是乘务长摔倒了吧,这摔得有够重的,别受伤了。
我看看。很快,副驾驶打开了监控器。但是,这个时代的监控器实在不怎么样,屏幕画面就跟黑白电视机似的,副驾驶看了几眼,只能瞧见几个模糊的影子在其中运动。
什么啊。副驾驶嘟囔了一声,将摄像头视角从中间位切换为左侧,但是画面依旧模糊,换到右边,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怎么了?看不清?机长仰起头,也瞧了眼监控器屏幕。由于视角问题,机长看到的画面还更模糊。
这时候,徐苍已经戴好耳机,系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