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从的眼睛上有一浅浅的疤痕,手指上还布着一层厚厚的茧。将轮椅交给百里辛后他就目不斜视地着前方,身体一动不动,如果不因眼皮还时不时眨一下,乍一和那种精致的蜡像或塑料娃娃差不多。
“这度假村特意准备的”百里辛走上前和侍从攀谈,想能不能触发什么信息或剧情。
侍从:“的先生,昨天我们就注意到这位女士腿脚不方便,了让各位客人拥有完美的体验,我们特意准备了这个轮椅,这样轮椅就不需要每天运送了。”
百里辛:“真难你们这么心,轮椅度假村连夜出去买的吗”
侍从扬起头:“当然不,这些都我们的工匠连夜赶制的。”
百里辛:“哦,原来度假村还有工匠”
侍从:“那当然,度假村里出的一草一木都伟大的工匠打造出来的。”
百里辛和身边的红月对视一眼,红月紧接着问:“这么伟大的工匠,不我们有没有机会见到”
侍从一直麻木的眼神忽然闪烁一下,“如果有缘,就能见到,但不有人都能见到工匠先生。”
百里辛:“那工匠先生什么人他住在哪里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他亲表示谢。”
侍从忽然转头,那双像冰冷玻璃球一般的无神眼睛死死盯着百里辛,平淡地说:“奉劝您最好不要,先生。工匠不喜欢别人打扰,就连我们也只远远地取走东西。不需要特意去谢,客人们愿意使工匠先生的作品就对他最大的肯定。”
“不去打扰就最大的礼貌,工匠先生一位脾气很古怪的老先生,如果一旦惹他生气,后果你们无法承担的。”
“切记。”
侍从说完,转身离。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到侍从单方面结束了这次交谈后没有再追上去追问,他们交谈的功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从楼梯上走下来。
最始下来的尼克一,除了女儿,其他人的衣服都换了一遍。
之后演员四人组,这次他们没有背背包,只有两个女演员手上拿着装个人物品的手包。
人们陆陆续续下来,果然和迦尔姐说说的一样,理查德没有下来。
同样没有下来的,还有那对老夫妻。
百里辛和红月在大厅中等了好一会儿,埃米尔才从三楼走了下来。
和他一块下来的还有那对慈善夫妻,埃米尔手里把玩着扑克牌,三个人有说有笑。
走到大厅,埃米尔愉快地和慈善夫妻告别后来到百里辛和红月面前。
红月张口问:“怎么这么晚才下来刚才你在跟那对慈善聊什么呢,这么心。”
“嗐,就瞎聊呗,”埃米尔两只手捏着卡牌灵活地在指缝间一个穿梭,手指间的纸牌就从手心消失,下一秒又神奇地出在了手背上,“我今天起来晚了,不怎么回事,昨天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结果今天一睁眼,太阳都老高了。”
“然后出门的时候就碰上了那对慈善,他们好像真的好人,刚才还说要资助我们呢。”
埃米尔望着那对慈善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露出艳羡的表情,“如果我们也能这么富裕就好了,就不会让族蒙羞,在其他人眼里抬不起头来,真羡慕他们。”
红月皱着眉了百里辛一眼。
只一夜,埃米尔好像已经进入角色里。
红月有些困惑地打量着埃米尔,心底一阵后怕。
就在今天早晨被惊醒的瞬间,她也有很长时间有点分不清到底谁。
如果不百里辛叫醒后又提醒,再加上大佬那冰寒彻骨视线让她清醒过来,她说不定也会对的人设产生混乱的解读。
不过,还有点奇怪。
就算转化,也不至于像埃米尔一样这么快吧
红月在打量埃米尔的时候,百里辛也在打量着埃米尔。
他记得很清楚,埃米尔魔术师,也欺诈师。
欺诈师很明显的职业特质,就对万物都习惯性地质疑,同时蛊惑欺骗别人。
从理论上来讲,欺诈师最不容易被同化的。
百里辛的目光落在了埃米尔熟练把玩着扑克牌的手上,眼中波光流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欺诈师埃米尔会玩纸牌,但废物爷埃米尔可不会。
如果埃米尔真的被彻底同化,又怎么会在玩纸牌呢。
眼神豁然朗,百里辛抬头和埃米尔缓缓对视,埃米尔依旧眼神贪婪,表情一眼就能破,只在眼底不易察觉的警惕。
欺诈师,要想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
百里辛微微放松了肩膀,“爷,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恢复曾经的荣耀,您的愿望不会只愿望的。”
埃米尔:“希望如此吧,辛。”
红月若有思地打量着两人,眼睛一点点扫过两人的五官和手臂,最后忽然笑了一声,“走,出发!”
本来以埃米尔个无辈,不过从在来,他好像和这里十分适。
难怪萨麦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