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薄茧的手指按压在手腕上,男人粗哑的声音在百辛的耳边摩挲:“再见之时,我会连本带利收走有的报酬。”
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因为姿势的缘故,青年只被扬起头,摇曳烛火投落,洒在柔腻的脖颈深处。
如同银装素裹的雪巅之上点缀点点红梅。
零落成泥的斑驳中,透肆虐之后的脆弱美感。
帝迦盯红梅看了一眼,眼眸虽深,但终究是什么没有再做下去。
只是草草留下了那么一句话,便恋恋不舍地离开。
“神秘人”个身份终究只是他一饷贪欢下**的产物,可如果真的用个身份再做点什么,还是不妥。
青年般美好,不该受到的待。
他喜欢青年,就想给青年世间最好。三媒六聘、红花轿、媒正娶,一不少。
看青年因为茫然而越发纯粹无垢的脸,帝迦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他甚至为曾经的龌龊念头羞愧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青年只是普通的凡人,却还心系苍生,帮助了那么多生灵。
反观自己,冥界之主,堂堂阎王,心竟然只有那点腌臜事。
自己简直不配。
不配怎么了!不配他也是我的!
在青年越发呆滞的表情中,帝迦放开青年。临走前,他还不忘帮百辛解开了蒙双眼的禁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分钟后,百辛恢复视。
稳如老狗的表情下,是一颗疯如野马的心。
百辛:“……”
我裤子准备脱了,你就完了
你是不是不行
百辛抿唇,掀开了袖口看刚才帝迦碰到的地方。
之前还是黑色印记和锁链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朵红色的梅花形状。
娇艳的红色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不知道表什么意思。
百辛暗暗叹了口,整理衣服的同时,开始围观周围。
是一间卧室,装饰古色古香,面的家具并不多,但每一件家具是用了上等古檀花木,细细闻的话,还闻到淡淡的青草香味。
百辛从床上站起来,刚走到门边准备离开,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帝迦那张锐利又张狂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百辛几乎是下意识开口:“你怎么……”又回来了
话说到一半,他想到什么,快速咬住嘴唇,将还没有说完的话在喉咙滚了一圈,硬生生咽了下去。
妈耶,走的是神秘人,来的是好心人帝迦,他只是平平无奇啥也不知道的小可爱。
帝迦疑惑地看百辛,百辛灵机一动,忽然抓住帝迦两个袖口委屈道:“你怎么才来啊。”
“是哪”
帝迦:“……”
我罪该万,竟然把他吓成!
“是……呃,”男人偷偷咽了口唾沫,“是阎王寝宫。”
“我刚才忙完之后去十八层找你,结果没找到你。不过好在你身上有我的息,我才找到了。”
“走吧,先离开。”
百辛指了指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床,“需要复原吗”
虽然什么没做成,但凸起的床面褶皱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帝迦脸微微一红,“好,你快去,我等你。”
青年犹豫了两秒,走到床边弯下腰开始一丝不苟地整理床铺。
男人就站在青年的身后,直勾勾望青年撅起来的腰(pigu)出神。
直到青年整理好转身的时候,帝迦才收回了视线,一本正经地盯地面,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你在阎王的床上”
青年略一局促,“是,但不是你想的那。”
男人忽地一怔,眉眼顿时张狂起来,“我想的什么”
“之前是假阎王床,现在是真阎王床,看来你跟阎王是有不解之缘啊。”
“啊,”百辛红脸摇摇头,“嗐,说什么呢,我没见过阎王长什么。我是先被前那个神秘人带来的,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没有恶意,也不想惹事,如果现在被鬼差发现,肯定解释不清了。”
“了,外面没守卫吗帝迦,你到底什么人啊,为什么可以自由出入阎王寝宫”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鬼差,只是接触到阎王的时间比较多,以阎王殿的巡查布置比较熟悉,才进来。”帝迦简单解释了一下,“边走边说,你在十八层有什么发现”
走出房门,外面是长长的走廊。
走廊外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人在把守。
百辛跟在帝迦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将自己在层时候的发现和那包红色粉末拿了出来。
“你知道是什么吗”
帝迦从面取出了一点,“是曼珠沙华花粉的味道,不过还有一点其他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