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钱来,又走。只是左手倒右手一下,最后飞走,只剩下依旧贫困潦倒的我。】
【李三娘:纸扎没,铺子没,就连脑子也没。请以后不要叫我李三娘,见我李三。】
【哈哈哈,楼上的大佬们,竹林里的笋都要被们夺完,们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商城积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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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那这些纸扎小,还要吗”
李三娘拧着眉头,隐忍着口。
百里辛答非所问:“我这个纸扎铺子既然能连通间和生魂界,是不是也能进入真的阴间”
李三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认真回答道:“只能同到一层。”
我这个纸扎铺子……
我这个纸扎铺子……
是我李三娘的纸扎铺子!
“咚咚咚”三声,纸扎铺子的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百里辛向李三娘,李三娘犹犹豫豫口:“我去是谁。”
“奇怪,我的铺子一次只能招待一个客,在里面,不应该有能敲门啊。”
她口中念念有词,缓缓走到门前。
大门打,白茫茫的雾气中,站着两排穿着血红色衣裳的白面红腮纸。
为首的小红晃晃有模有样双手抱拳行一个九十度的礼,弯腰的同,传来竹节弯折的“咔嚓咔嚓”声音。
纸抬起头,一双黑纸剪成的眼睛直勾勾向面前的李三娘,保持三秒不动。
三秒后,小红一歪头,脖子处的竹节清响,接着小红张嘴唱起来:“奇怪奇怪真奇怪,要往要娶阎王妃,我前来送聘书。新娘为作丑态莫非厌烦阎王妻”
李三娘皱眉,“啥乱七八糟的,给老娘滚。”
百里辛听到声音也跟着探出头,到百里辛脸的瞬间,两排纸齐刷刷过来。
为首的纸再次唱起来:“稀奇稀奇真稀奇,原是娇娘太害羞,含羞带怯躲身后。娇娘莫怕,我乃是阎王兵,只因阎王要娶妻,今日特来下聘书。”
红色小纸鞠躬,双手将红色请柬送上,“府上有位俏娇娘,阎王见笑怀,三日后晚三更,大红花轿来迎亲。金银财宝当聘礼,巧手嫁衣来相送,房门若是敲三下,定是吉花轿来。还请娇娘早梳妆,深夜好上阎王床。”
百里辛没有接请柬,纸也不生气,井然有序地将几个红色大箱子放在纸扎店铺的门前,又将请柬放在其中一只箱子的上面。
做完这些,两排小非常整齐地朝着百里辛的方向鞠一躬,唱道:“聘书今日已送下,三日定来接新娘。”
唱完,们就要转身离。
“稍,”百里辛忽然口叫住两排纸,“我爱慕阎王,三天我不,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来迎娶我吧。”
纸:“”
头一次见这么主动的新娘子!
李三娘:“”
这脑子里又在打什么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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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殿。
鬼差瞠目结舌地盯着水镜里的画面,他们水镜,又帝迦。
“阎,阎王大,您,您要娶他”
另一位鬼差重重敲这个白痴一个脑袋,恨铁不成钢道:“清楚,这些纸都是活用的式神,我们阎王大娶亲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寒碜!”
“是不起谁这分是有活假冒阎王大在娶亲,败坏我们阎王大的名声。”
另一位鬼差恍然大悟:“原来阎王大让我们过来,就是为刻,阎王大是不是想让我们暗中跟着这名青年,然后调查假阎王的事情阎王大不愧是阎王大,深谋远虑、瞻远瞩!”
帝迦只是幽幽他们一眼,“不,我叫们来,真的只是为保护百里辛。别管什么假阎王,百里辛如果有什么三两短,们两个提头来见我。”
鬼差:“……”
md,好不容易帮阎王挽的尊,他自己说不要就不要
靠。
帝迦:“我现在要去一趟十八层地狱,在我回来前的这段间们保护好他。”
说完,男恋恋不舍地又水镜中的青年一眼,转身离。
帝迦走后,两名鬼差面面相觑。
一段间后,其中一名鬼差缓缓口:“说起来,团子大呢”
“好像说是离家出走。”
“……呃,他离家出走他能行吗”
“……大概,应该,死不吧”
两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走路一蹦一跳的圆滚滚娃娃脸,其中一有些担心地口:“为啥离家出走啊,去哪儿啊”
“听说是跟阎王大吵一架,说是要去找爸爸。”
“……某种程度上来说,团子大真厉害。到处认爹的鬼我还是头一次见。”
“别说,估计死的候脑壳摔到,所以有点傻傻的。如果咱俩在路上碰到团子大,还是把他带在身边吧,毕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