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意识战栗一下,缩脖子扭过头去,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看向身的男人,“粑粑在阎王殿里祈求,说想要一夜暴富。”
男人:“……”
什么鬼,这小孩子怎么更疯了一爹爹还不够,又冒出来一爸爸
“他说要就给疯了吗做梦一夜暴富的都是游手好闲的渣滓,”男人脸色阴沉,面容冷峻地盯面前圆滚滚的小团子看,“撒了多少了”
小团子撅嘴:“多少,才一筐半。”
男人:“!!!”
一筐半整阎王镇所有生魂加起来都分不到一筐半,顶多半筐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想要一掌拍死小团子的**,一边大步向前走,一边皱眉道:“一筐半他也配来到阴间也有十几年不是什么小孩子了,难道不知道生魂的香火数有多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命令现在立刻马上找到这人,自己的错误要自己接受惩罚,把所有的香火数都要来,要不来也不用阎王殿了。”
小团子委屈巴巴地看男人:“可是,对方是粑粑啊,他如果知道怎么对他,一定会生气的。”
男人怒极反笑:“我管他是谁。我堂堂阎王殿的主人,还从来看什么人的脸色过。他区区一介凡人,能说出这种话,看来是真的疯了。我看香火官这份工作还是让给别人吧。”
小团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湿漉漉的漂亮大眼睛满是失望和难过,他掐腰,用白白嫩嫩的胖手指指男人破口大骂:“竟然骂粑粑,还要赶我走!这坏爹爹,给我等,我要去找粑粑告状,一定会悔的,哼!”
扔下这句话,小团子涨红脸挎一筐星尘便离开了。
男人冷眼目送小团子离开,也准备离开香火殿。
等他转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忽然“咯噔”一下,竟对刚才小团子面前的水镜起了兴趣。
他迟疑片刻,修长笔挺的双腿迈开,缓缓走到了水镜面前。
水镜的表面还在荡一层淡淡的涟漪,画面中的景象因为这些涟漪有些失真和模糊,但这丝毫不影响画面中青年昳丽夺目的光彩。
男人是看了一眼,就在聚满了无数生魂的水镜中轻松锁定了青年,青年一脸愁容地盯面前小山一样的玉牌犯难。
阎王殿经装不下这些玉牌,那些玉牌从殿内溢出到了殿外,引起了无数生魂的好奇围观。
玉牌中的青年头发有些凌乱,微卷的发丝不仅有增加他的狼狈,反而让青年身上平添了几分俏皮鲜活的意味。
男人暗暗咽了口唾沫,深邃幽暗的目光紧紧追逐青年的身影。
涟漪渐渐散去,水面也归于平静。
青年那张有些模糊的脸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那一刻,男人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男人脸颊开始有些泛红。
咳咳。
青年怎么皱眉
男人好看的手翻开青年的祈求,上面果然写一句简单粗暴的话:我想一夜暴富!
男人喃喃自语:“想一夜暴富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这么烦恼,是不是因为钱数还不够”
这么说,男人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筐星尘,利索地部倒了下去,“这样总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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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一切终于消停的百里辛再次听到了玉牌丁零当啷的碰撞脆响。
泥石流般的玉牌倾盆而下。
百里辛表情麻木:“……”
这沉的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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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老攻又出现惹!果然,虽迟但到!】
【见到其他人求一夜暴富的老攻:这就是不学无术的渣滓!】
【看到辛神求一夜暴富的老攻:他一定有什么苦衷,我一定要帮他。】
【宇宙驰名双标老攻。】
【《苦衷》】
【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团子宝宝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讲真,至今记不住大佬的名字,总感觉每次他都说了,辛神也老叫,可我就是记不住。】
【我也,可能这就是大佬的神秘吧。】
【所以小团子负气离家出走,老攻不仅不去追,还稳稳接过了散财童子的大旗咱就说,老攻好狗。】
【坐等老攻打脸,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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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9m:【宿主大人。】
百里辛躲过最一块玉牌,狼狈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嗯】
s49m:【用那遗失的美好试试,应该能装这么多玉牌。】
百里辛在撩头发的手微微一顿,下一秒就火速从背包里掏出了水晶球。
真的是砸晕了,连这bug神器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