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遥遥地指向个角落,那处的玫瑰花得格外娇艳和灿烂。微风吹,玫瑰花瓣随风摇曳,像在朝他们打招呼。
血族竟然真的朝那株玫瑰打了个招呼:“你看,她还在跟打招呼呢。当时还是她埋到那的。小姑娘直怕晒黑,意找了处太阳晒不到的阴凉地方。毕竟是她的大哥哥,还是疼她的,是吧。”
他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温柔陶醉的表情。
百辛努力压下头的厌恶,从试炼位面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游戏的恶意,没想到正式游戏的内容更加残暴。
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早已是腐烂发臭的灵魂。
百辛垂眸,浓长睫毛掩盖住了眼神中的寒意,又问道:“还有个问题,在大厅那看到了个小楼梯,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血族听后本来微笑的脸猛然僵,眼神惶恐起来,“那是这座城堡的禁区,任何人就连公子都不能进去,那是只有默先生才能进入的地方。”
他的眼神忽地冷,“你问这个干什么!”
百辛:“就随便问问,为加入血族做准备。”
警惕缓缓放下,血族又祝福了句,“你长得看,才告诉你这么多的,你如果死了白白浪费这张脸,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的同伴,快回去工作吧。”
百辛见已经问不出什么,不再追问,重新回到了玫瑰园继续刨土。
有个人影悄悄凑了来,百辛抬头看,竟然是温自清。
温自清眼神温柔如水,他含笑地望着百辛:“百辛,你刚才跟npc聊了很久。”
百辛表情疏离:“随便聊聊。”
温自清:“你问了他们什么”
百辛:“没什么,问了问他们怎么加入血族。”
温自清的眼神更加温柔:“你想通加入血族来通关”
“谁知道呢,”百辛视线落在温自清的指尖,“就是想能不能触发npc对话,其他没多想。”
温自清眉眼弯下:“百辛,知道你,们会长很赏识你,希望下次能在工会见到你。”
百辛:“抱歉,还没想要不要加工会。”
“为什么不加”温自清明显愣了,“工会可为们提供很多便利,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加进去,现在破格邀请你加入,你不肯。你是怎么想的”
“天下哪有那么的事情,给你便利当然要付出相等或者更多的价值。”百辛低头缓缓刨土,“入会条件苛刻,呆在工会的条件应该更苛刻吧佛系惯了,不喜欢受人管束。”
温自清还想说什么,被其他玩家叫住。
厌恶在他眼中浮现,又很快消失。
温自清回头,又是那副温吞的弥勒佛模样:“来了。”
百辛笑了笑,低头继续刨土。
他刨到半,铲子碰到个硬物。
轻轻翻,翻出了个破碎的眼镜。
这是昨晚某位死掉玩家的东西,眼镜后面根新鲜的手指露了出来。
百辛忽然有些感慨。
就在半天前,对方还是条鲜活的生命。不眨眼,已经埋骨于此。死在游戏中,在现世世界会彻底消失。还能记住这些生命曾经存在的,就只有同为游戏玩家的他们。
可到死,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唯还能让人想起他的,就是这副眼镜。
系统说召唤的人全都是有执念的玩家,可经历了这么多行在刀尖上的副本,玩家们真的还能想起当初进入副本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吗
想到这,百辛打了私聊窗口。
百辛:【夏池,睡了么】
夏池几乎是秒回。
夏池:【qvq,完全睡不着,哥,太饿了。】
百辛:【问你件事情。】
夏池:【哥你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百辛:【系统曾经说,有足够执念的人才会被拉近这个游戏。李灿灿是为了她外婆的病才被拉进游戏,你又是因为什么】
这次夏池那边没有立刻回答百辛。
了很久,对方才回了他句:【其实不确定。】
【在的记忆,有个形影不离的朋友。但有天他消失了,不是失踪,而是凭空消失,完全不存在了。那天刚高考完,大家都在收拾行李。们俩比较野,围着教学楼满校园跑。后来跑着跑着就找不到他了,为他自回教室了,可等回到教室问,同学们都说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后来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不是他。又去他家找他,他父母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个世界上属于他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关于他所有的记忆,似乎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家人为是高考压力大患了臆想症,直到有天,在本字典偶然发现了张泛黄的照片。】
【如果他真是臆想出来的,那照片的又是谁他定是存在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就消失了。】
【之后找到他就成了的执念,等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系统规则,忽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