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
急射而来的弩箭,把关口上的青砖射下去不少!
更有几支弩箭,把手持盾牌的几个守军射穿;
射穿几个守军之后,弩箭的威力不减,带着守军的尸体,又狠狠的钉在城门楼之上……
这一波弩箭射完,关头上一片狼藉。
山士奇趁对方换弩箭的功夫,猛的站起身来;
他先抖了抖身上的碎砖和尘土,然后咬牙切齿的拿起一张硬弓。
“狗日的,欺人太甚……”
山士奇一边怒骂,一边向城下狠狠射出一箭……
床弩手和城头的这种距离,普通弓箭手根本射不过去。
山士奇用的可是硬弓;
他这含怒一箭,当时就射死了一个床弩手……
郝思文赶紧一摆手,令盾牌兵冲上去,挡在前面。
随后又令床弩手再次向城头射击……
城头上的守军这次有了防备,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
都抱着头蹲在城墙后面……
等这一波射完,关头上更加破破烂烂了;
就连城门楼,都被射掉了一个个角……
郝思文也舍不得如此浪费弩箭,射完这波之后,住手不再攻击……
等山士奇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郝思文已经带着士兵缓缓后退了。
“狗贼……狗贼……
只敢暗箭伤人,若是有本事,就攻上关头,和爷爷决一死战!”
山士奇灰头土脸的跳脚大骂。
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的团团转……
他从小到大,都是欺负别人,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不行,老子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鸟气;
既然他给了老子下马威,老子也不能便宜了他,
今晚我要带人去踏营,也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说什么也要把这口鸟气出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