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沈老爷紧锣密鼓装修素菜馆呢,一装修完毕,我们就择日开业,自然要搞点花样吸引消费者呢,就是不知道是否奏效。冷迎春向他坦白。
遇到困难了,都跟我说吧,我们侯府在京城名声还是有的,有些便利还是可以给你争取到的。苏敬贤宠溺地用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不用了,苏哥哥,这份产业我也是小打小闹的,没想过弄出什么名堂,不需要你帮忙。
冷迎春不想让苏敬贤牵扯到自己的事业上来,她不想被别人说成是靠男人的花瓶。
别总是逞强,你要记住,有我在你身后做后盾,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的。苏敬贤不过是给她底气。
谢谢苏哥哥!冷迎春心情大好,多吃了几块肉,才想到了银墩被黑衣人拦截而受伤的事。
她感觉那些伤很深,如果处理不当,银墩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暗骂自己太负责,谁叫她时刻把凤北儿说得悬壶济世的话记在心里呢。
饭菜不好吃吗?苏敬贤看她放下筷子就疑惑地问了。
苏哥哥,你快回侯府吧,银墩大人被黑衣人袭击受伤了。冷迎春急急地说着。
银墩受伤?苏敬贤反应不过来,银墩的武功可是挺高强的,面对三十个黑衣人都能全身而退的,受伤似乎是遥不可及的事。
他还带了个素儿!冷迎春道明了真相,顾着素儿,所以就着了黑衣人的道了。
侯府有大夫,你不用着急,慢慢吃吧!苏敬贤不觉得事情有多严重,看她依旧不吃,扶着她的手,你先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就回侯府。
如果他不乐观,你要马上带他来找我,我会全力救他的。冷迎春提醒。
吃饭!苏敬贤夹了菜喂到她嘴边。
她拗不过他严厉的目光,乖乖地吃了几口以后,就放下碗筷说饱了。
苏敬贤让小二把那些菜装入纸袋里,牵着冷迎春的手,送她回去了,才回侯府。
他一进
门就被等着的管家拦住了,小侯爷,银墩身上多处被刀砍伤,咱们府里的大夫没办法,说他危在旦夕,侯爷进宫请太医了,你快看看银墩吧,他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那么严重?我去看看!苏敬贤很着急,快跑着扔下了管家就到了银墩所在院子。
柳韭花哭成了泪人,还大骂跪在地上哭泣的素儿是红颜祸水,害得银墩命悬一线。
要不是白凤云跟妙香拦着,她就把素儿打一顿了。
素儿深深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了银墩,银墩就不会受伤,忍受着柳韭花的责骂,还时不时地跪着祈祷。
老天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赶紧让银墩大人好起来。
苏敬贤推门进去了。
铁墩抓着银墩的手在哭着,絮絮叨叨地说银墩没有好好带他学武功,不能死。
秦澜清一筹莫展地看着大夫给银墩止血包扎伤口。
银墩他气息弱了,他……大夫摸了银墩的脉搏,脸色都变了。
小侯爷,你快来呀,银墩气息越来越弱,快不行了!铁墩一把鼻泣一把泪地冲过来,抱住了苏敬贤的腿。
铁墩,你放开,别添乱了!秦澜清烦躁地扯开铁墩。
苏敬贤得了自由,就到了银墩面前,银墩,你醒一醒!
银墩血色全无,嘴唇白皙,努力睁着眼睛,小侯爷,我遭到宠妃派来的暗卫袭击,我……
不要说话,留点力气休养生息,大夫,快想办法?苏敬贤三两下就把目光转向了大夫,他现在心烦意乱,影响了脑袋思考。
全身多处伤,后背的剑伤最致命,我尽力止血了,还会有流血迹象,如果不尽快把太医带来,恐怕回天无力。大夫努力帮忙止血,可他能力有限,没办法救银墩。
小侯爷,我可能撑不到太医,我……银墩努力说着,力气却越来越弱。
小侯爷,你不是学过医吗?求求你了,救救银墩吧。铁墩把头磕的特别响。
苏敬贤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经验,之前可以淡定地指挥林深救冷重生,是因为冷重生是外人,他可以做到心无旁骛,而银墩是亲人,是兄弟,他就没办法静下来,头脑一片空白。
模糊之际,他想到了冷迎春说过银墩有问题找她的话,为了节省时间,就抱起银墩飞奔出去,以最快速度赶去冷迎春那儿。
小侯爷,你要带银墩去哪儿?
身后传来了不少人同样的声音,他走得太远了,根本听不到。
他刚走出不远,冷迎春女扮男装,戴着斗笠,提着箱子跑来了,她还是不放心才准备好医用品跑来的。
苏哥哥~冷迎春扯住了苏敬贤的手。
迎春?苏敬贤看到冷迎春的装扮就知道她不想被别人知道她会医术,低头看一下银墩,快看看他!
走,进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