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百姓颂扬太子时,父亲就让他回家考科举进入官僚里,争取父子并肩作战,一同对付宰相。
苏敬贤写信回家说还有事没处理完,就跟铁墩准备去梨树坪见冷迎春了解真相了。
呵呵,小侯爷,我随师父出来,要去办很重要的事,咱们改天再聚!冷迎春眉开眼笑地看着苏敬贤,小心翼翼地往旁边走去。
苏敬贤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难受,冲过去抱住了她,我不是跟你说过等我吗?这才多久,你就不耐烦了,要把我撇下?
冷迎春越听越模糊,疑惑地问,把你撇下?
我不管,我这辈子认定你了,回去跟那个人退亲,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苏敬贤忍不住告白了。
退什么亲?冷迎春听得云里雾里,想要推开他问清楚,他反而挨得更近,要把她揉碎一般。
苏敬贤听出了冷迎春的不寻常,轻轻放开她,从怀里掏出几封揉得皱巴巴又摊平的信件递给他,别开头,解释一下吧。
冷迎春接过信件,拆开看了看,最开始一封,上面写着,吾定亲,择日完婚,祝小侯爷另觅良缘。
这语调怎么那么像方阳借苏敬贤的笔迹写给她的绝情书?
她又翻了剩下的信件,杜撰了冷迎春跟一个陌生男子的爱情故事。
呵呵,荒谬!冷迎春失笑不已。
荒谬?苏敬贤回过头,看到她大笑不停,就觉得其中有猫腻,走到她面前,你为什么笑?
我没写过这些!冷迎春戳了戳苏敬贤的心窝,反倒是你,写信告诉我说你娶妻了。
娶妻?胡扯!苏敬贤把手背在身后,我没写过。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冷迎春仰着头问。
你说有人调包你我的信件?苏敬贤明白过来,谁那么大胆?
当然是仰慕你的方阳公主了!冷迎春站的太久了,腿受不了,就坐下来跟苏敬贤说了沈佰万派人调查假信件的事。
苏敬贤坐得近一些,方阳伪造信件拆散他们,他相信。
突然,他脸色一凛,这几封信是最近才收到的。
在此之前,他写了很多思念冷迎春的肉麻话,此刻看来冷迎春都没收到,被方阳收到了。
那之前她在信上说对他爱慕有加,恨不得天天在他身旁的,也是方阳说的了?
他想起来了,最开始收到她的信件是简笔画,还纳闷过她是怎么会画风一转,说出那么深情的话语的。
原来一切都是方阳在捣鬼,枉费他还以为是她写的,怨恨她那么久,原来她是无辜的,暗自懊恼自己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小侯爷,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不为难我了吧?冷迎春凑前看他。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苏敬贤想要把她带入怀里,她却离得远了,手不断地揉揉自己的腿。
你的腿怎么了?我给你揉一揉。苏敬贤不避嫌地抓起她的脚,不嫌弃地脱掉她的鞋子,忽略掉汗水浸透后袜子的味道,就揉了揉。
嘁嘁嘁,疼疼疼!冷迎春疼得叫唤,苏敬贤赶紧放手,她把包袱放在脚上挡着,小侯爷,我自己来!
那好吧!苏敬贤心疼地看着她,伸手去抱她,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不用!冷迎春尴尬地推开他,我师父就是大夫,找什么大夫?
苏敬贤没仔细听她的话,专注地看着她的脚,你把袜子脱掉看看有没有起泡。
冷迎春别开头,听话地脱掉袜子,脚踝边还真的有几个大水泡。
苏敬贤靠过来,伸手要去抓她的脚,我来帮你挑破,才会好。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冷迎春就怕有人看到了,传出什么水花来。
别动!苏敬贤抓着她脚边没有水泡的位置,取出头上的发簪,轻轻地看着戳破那些水泡,用手帕轻轻地擦干净。
这手帕好像是我的。冷迎春看那手帕挺熟悉的,就要去拿。
我的了!苏敬贤立马把手帕拿开,继续认真地给她挑破水泡。
冷迎春留意到苏敬贤小心翼翼,在每个水泡挑破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就知道这个男子心里有她的位置,只是不知道那位置有多大。
她低着头盯着苏敬贤看。
他长高了不少,脚上青葱的模样散去了,变成了坚毅的样子,这几年把他磨砺得更加成熟稳重了。
她情不自禁地看着伸手去触摸他的脸,他抬头跟她迎面对视,微笑起来,呵呵!
她有些无助地缩回手。
他把她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脸上,随你怎么摸。
小侯爷,你长得更好看了,浑身上下透着男人的气息。冷迎春张口而出。
才想到自己的灵魂是成熟女人,说出这话有挑动味道,搁在这具身体里多少有些不太对劲,赶紧放下手别开了头。
这就害羞了?苏敬贤呵呵而笑,撕着衣袖,拿出了凝血膏,帮她擦好,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