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儿子怎么不对劲呀?郑母看着缓缓而来的新人,就发现了不寻常。
管他对不对劲,只要行礼不出错,就算不敬酒,提前回房间避一避也是可以的。郑父端正坐好,很快就会有孙子了,那生活就美了。
郑母也就不再怀疑什么了,露出了笑容。
冷迎春明显感觉到了新娘子低声的抽咽声,暗想她不会觉得郑光扬有病,误终生吧?
他们到了正堂,冷迎春就退到了一旁,用眼神鼓励郑光扬争气一点,别整出什么冬瓜豆腐让人耻笑了。
杨连宇在媒婆的催促下,不放心地放开郑光扬,退到了冷迎春旁边,小姑娘,光扬真的可以吗?他不会晕倒吧?
不会的,最后环节了,他怎么也会忍下去,拜堂结束了再去茅厕的。
冷迎春看到了郑光扬偷偷吃了她给的药丸就知道什么事都不会有。
果不其然,郑光扬淡定地拜完天地,媒婆就带着冷迎春跟那个未婚女护送新娘子到新房了。
郑光扬就被李昂昂跟杨连宇护送着去茅厕了。
郑父郑母无奈地站起来,跟同族亲戚去招呼客人入宴席了。
新娘子刚坐下来,媒婆就快一步出去了,她要去赶着吃酒席呢。
另外一个姑娘也快步离开了,冷迎春走得慢,就听到了新娘子哭得挺伤心的,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新娘子趴在床上,盖头刚好遮住了容颜,哭了起来。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居然嫁了个病秧子,他当时是那样的风度翩翩,要不是我疏忽大意,我就不会上当受骗的。
郑公子只是紧张,他身体好得很,平时也是儒雅趣致的,你跟他相处久了,自然就知道他的厉害之处的,粮食商大户可不是盖的呀。冷迎春替郑光扬辩驳。
新娘子就听到粮食商大户也就冷静下来了。
她家条件一般,如果不是郑光扬有病,恐怕不会看上她。
好不容易嫁到了大户人家,怎么也要好好享受生活,难过多丢人呀,这就坐起来,擦了擦眼泪,谢谢你!
不客气!冷迎春微微一笑,外面有丫头婆子守着,你需要什么就喊一声,她们就会进来的,要是太困了,可以躺下来休息。
新娘子微微点头,冷迎春就跑出去了。
她好不容易到了宴席,郑父郑母过来把她安排到了显眼的地方。
她说自己害怕太惹人注目,他们就把她安排到角落边孩子堆了。
她坐下来四处观看,李昂昂跟杨连宇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场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多少有些无聊了。
不远处传来了春花秋月、长风淡雾的动听曲子,她巡视一周,没有看到他们,就有些奇怪他们躲在哪里去了。
郑光扬在蹲了一个时辰茅厕后,总算活过来了,在两个朋友的搀扶下回来了,开始了敬酒环节。
冷迎春想问问他悦来楼的人都安排在哪里,离得远,就不好意思上前询问了。
现场目测有百来张桌子,敬酒没那么快到这边,冷迎春就吃了点东西填填肚子。
师爷姗姗来迟,坐在了冷迎春旁边,朝着同桌的几个孩子笑了笑,偷偷地把纸袋递给冷迎春,看你的了。
你,你真来呀?冷迎春哭笑不得地把纸袋放到桌子下,这群孩子战斗力十足,菜一上来就被干掉了,你做好颗粒无收的准备。
不碍事,有没有都好。师爷冷静下来了,你悦来楼的人在前面的下人院子里。
把他们安排在下人院子,郑光扬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冷迎春有些生气,凭什么要区别对待?
你把他们带到这里,他们不紧张得吃不下饭?何况这里坐着的都是富贵人家,会看不起他们的,他们多难受?在下人院子,他们就能平静地吃东西呢。
好像也挺对的!冷迎春点点头,看了看桌子,刚上来的鸡肉都被孩子们吃完了。
啊,没了!师爷看过来,光顾着说话,错过了食物呢。
孩子们洋洋得意地甩了甩手,又等着送菜了。
师爷,咱们别说话了,等会儿注意看菜,抓紧吃。冷迎春做好了抢菜的准备。
师爷擦了擦筷子,做了夹菜的动作。
他们专注着看菜,郑光扬一家人就来敬酒了。
孩子们站起来欢笑鼓掌说祝福的话,师爷跟冷迎春才站起来。
郑光扬自罚一杯,招待不周,尽请原谅!
师爷跟冷迎春频频说没事,他们就去其他桌子敬酒了,孩子们坐下来,两个人也坐下来。
郑家宴席菜式特别丰富,吃完了立马会有新的菜填补上。
孩子们吃撑了之后就去找自己的家人了,留下两个大人慢慢地品尝。
冷迎春趁机往纸袋里放了不少食物,师爷也小心翼翼地装着。
跟做贼一样,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