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冷迎春也没那么快回来,他又何必太积极?
冷迎春把马车驾驶到苏敬贤住的宅子不远处的树下,悄摸摸地走到一处墙角边,探出头往前看着。
要不要去敲门进去看看他呢?
她一直在问自己,一直没有勇气面对。
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去看看他怎么了?
门开了,铁墩走出来就看到她的脑袋了,睁大了眼睛冲了过来,“冷迎春,总算看到你了!”
屋子里传来了清脆的杯子落地的声音,是苏敬贤听到“冷迎春”后激动得条件反射松了手。
冷迎春不想被发现,跑到了马车旁,抓着马车,进了玉扳指空间。
铁墩跑过来时,她刚好消失不见,铁墩就摸了摸脑袋,“咦?人呢?我明明是看到冷迎春探出脑袋的。”
铁墩走了走,大声说着,“冷迎春,我都看到你了,你快出来,别躲躲闪闪的了,我有些话要问你!”
冷迎春静静地听着,回头就看到马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周围。
它在想着自己在哪里吧?
“马兄,再忍耐一下了,我们马上就出去了。”冷迎春说着等了很久。·无错首发~~
她没听到铁墩的声音,就出了玉扳指空间,离原来的位置米的样子。
她看没人,快速坐上了马车,抓马缰绳就往外跑,刚到拐角,铁墩就撞了上来,她抓紧勒住马。
铁墩叉腰抬头恶狠狠地斜睨冷迎春,噔噔噔地走过来,指着她,“冷~迎~春!你为什么要躲?”
逃不过去了,面对吧!
冷迎春咧开了嘴巴,眨了眨无辜的眼眸,“我刚从那边过来,我没有看到你呀!”
铁墩放下双手,垂下来嘟囔着嘴巴,“我明明看到你探出头了,你还想狡辩!”
“我没有狡辩呀,我确实那边过来……”
铁墩听不下去了,跳上马车,扶着冷迎春的肩膀,凑得很近,“总算让我逮住你了,快说,那猴子后来怎么样了?”
冷迎春装懵懂,“什么猴子?”
“就是,就是……”铁墩也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冷迎春却知道他的意思,没想到一年多了,铁墩还记着没完的故事,就示意着铁墩坐下来。
铁墩难得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在冷迎春快速讲完之后,责备她经常躲着他,完全不把他当做哥们对待,挨着她,轻轻地锤了锤她的胳膊。
“下次再给我讲故事,一定要讲完哦,我不要听一半的。”
冷迎春觉得他挺好玩,就捏了捏他的脸颊,“下次就抽个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坐在一块,挑个短的故事,一定给你讲。(下一页更精彩!)
完!”
“说话算话!”铁墩不乐意被捏脸,也伸手去捏了捏冷迎春的脸。
“铁墩,你在干什么?”苏敬贤刚好出来就大喊着打断了铁墩。
他是等了很久不见铁墩回去,也不知道铁墩是否跟冷迎春见面了,就撑着没有完全好的身体出来看看的。
谁知道看到了两人说说笑笑,还互相捏脸,醋坛子就被掀翻了,立马丧失了理智。
“小侯爷!”铁墩跳下马车就到了苏敬贤面前,刚要扶着他,就被他甩袖子轻轻推到了一旁了。
冷迎春感觉到苏敬贤发出来的怒气,怎么感觉到有些心虚了?
这就走下来,慢慢地走过来,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就谄媚地笑着,“小侯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小侯爷,好不容易见到冷迎春了,你快跟她说说你的心里话……”
“多嘴!”苏敬贤打断铁墩,嫌弃铁墩说话不经大脑,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取了铁墩的腰带,把铁墩的嘴缠住了,顺便手脚绑了挂在树上。
“呜呜……”铁墩目光看着冷迎春,好像在说,“救我!”
冷迎春觉得铁墩挺可怜的,就小心地问了,“小侯爷,铁墩这样挂着,万一树枝承受不住他的体重,那他……”
苏敬贤听着她为铁墩辩驳,又想到了她刚才捏铁墩时露出来的快乐模样,心里被刺痛一样,醋意更深了,看了看铁墩,冷冷地说,“他皮粗肉厚,死不了!”
在铁墩幽怨的目光下,气呼呼地往前走了。
铁墩挣扎着就听到了树枝发出“哒哒”的声音,真怕树枝断了,这就不敢动了,用嘴巴跟眼神频繁示意冷迎春快去救他。
冷迎春看着离自己两米高的铁墩,好像无能为力,但也没有坐视不管,打算爬上树去把铁墩拖上去再解救下来。
苏敬贤走着没看到冷迎春跟上来,停下来回头看到她咱准备爬树救铁墩,心都要冒火了。
这丫头在干什么?
他气呼呼地走过来,在树下重重地咳嗽几声。
铁墩跟冷迎春都感觉到了苏敬贤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竟然格外舒服。
随着苏敬贤的怒气值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