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在？”
不仅汪小童和马浩宇，江颖也是有些吃惊。林
正如王泽所说。
对方的目的不是黄釉瓶？
那粉彩镂空转心瓶，又是怎么回事？
待金永德走近后，王泽询问：“内查了吗？”
如果只是将黄釉瓶藏起来而非盗窃，那么事情的严重程度就低了不少。
就算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也定不了什么罪名。
盗窃？
不是。
顶多一个盗窃未遂罢了。
甚至连未遂都算不上。
我就是搞个恶作剧而已，犯法吗？
因此，或许会有拍卖行内部的人，收钱去做这件事。
这比自己动手，来的简单安全多了。
金永德：“这个……还没有。”
找到黄釉瓶后，他光顾着高兴了，并没有去查能接触到黄釉瓶的员工。
既然没丢。
他也不想搞这些麻烦事。
王泽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把人都叫到会场来，我查。”
金永德：“呃……好吧。”
十分钟后。
拍卖会场。
拍卖行的员工，大概有几十个人，男女都有。
也包括负责拍卖的那位男子。
对于刚才在拍卖会上发生的诡异事件，所有人都知道了。
此刻，他们正窃窃私语。
同时也很奇怪，警察为什么要把他们叫过来。
不是没丢东西吗？
王泽扫了众人一眼，开门见山道：“我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说正事。”
“我们现在要找的，是私自将黄釉瓶，替换成粉彩镂空转心瓶的人。”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做过的，就自己站出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听得此话，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疑惑。
“不是我干的啊，我负责的是安保工作，根本接触不到拍品〃～。”
“我也是，我负责的也是安保工作。”
“警官，能接触到拍品的人，也就那几个，跟我们可没关系。”
同事之间的表面交情，在面对警察的问询时，瞬间开始崩碎。
每个人只想自保撇清关系，不愿牵扯其中。
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
这番话出来，有几个人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还瞪了过去。
王泽点头道：“那好，能接触到拍品的，往前一步。”
“金先生，包括你。”
金永德蒙圈：“啊？？？”
“哦哦哦好。”
下一刻，几人上前，大概有五六个。
王泽开口道：“自己承认，还是让我查？”
没有人说话。
王泽道：“其实这件事很好查。”
“偷偷将黄釉瓶换成粉彩镂空转心瓶，这件事你不会白干。”
“收钱，是肯定的。”
“只需调查你们的收款记录，包括银行卡，以及微信等软件即可。”
“提醒一下。”
“自己站出来，就是小事，也不算盗窃。”
“让我查出来，按包庇罪处理。”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对方为什么要让你把黄釉瓶，换成粉彩镂空转心瓶？”
“闲的吗？”
“万一对方图谋大案，你的罪行就严重了。”
“在量刑上，三年起步。”
“考虑好了吗？”
他是在诈。
其实也有可能，对方是真内鬼，全程参与而非收钱。
不过诈一诈，还是可以的。
话音落下后，大部分人没什么反应。
不过。
其中一个青年，脸色变了变。
王泽视线锁定，抬手指着他道：“你过来。”
青年脸庞抖了抖，上前几步来到了王泽面前。
所有警员，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冷汗都差点冒出来。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王泽淡声道。
青年低下头：“我……”
另一边，金永德盯着青年看了一会，忍不住道：“姚瑞！你搞什么鬼？！”
王泽重复道：“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说完，他招了招手。
身后的马浩宇会意，上前拿出手铐。
手铐的金属碰撞声，让姚瑞脸色一变。
他赶紧说道：“别别别……别抓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就是……换了个拍品而已……”
见得对方承认，金永德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