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调查缓步推进。
不少人，聚集在会议室。
丁毅云，已经按照王泽的吩咐，继续去走访迪厅了。
监控的搜索，还在继续。
不要小看监控。
一旦出现某个可供调查的点，将很有可能直达案件核心。
王泽站在李向斌身后，道：“怎么样了？”
李向斌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正在扩大范围。”
“我就不信，云城这么大，这家伙会选择步行。”
王泽扫了一眼监控画面，随即转头看向马浩宇，道：“浩宇，你那边呢？”
“昨天能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昨晚，他交给了马浩宇一个任务。
那就是调查吕青慧经常出没的地点。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需要媒介的。
哪怕是随机选择的作案对象，也会有媒介的支撑。
凶手，是怎么知道吕青慧这个人的？
总不可能有一份名单，照着名单挨个杀吧？
换位思考。
如果你是凶手。
你要当一个“侠客”。
你要去杀那些，违法犯罪，道德指数很低的人。
那么，怎么去找？
你如何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就是媒介。
马浩宇说道：“查的差不多了，我一会去核实一下。”
“从吕青慧的活动轨迹看，她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是高端酒店和美术馆。”
王泽眉头一挑：“美术馆？”
“哪个美术馆？”
马浩宇道：“卡曼美术馆。”
王泽：“那是啥地方？”
马浩宇笑道：“王队，这是咱们云城最出名的美术馆了，没有之一。”
“里面所展示的，基本都是国内外知名的画作。”
“价格不菲〃～。”
王泽道：“也就是说，去那里的男性，都是高质量的？”
马浩宇点头：“是的。”
“一般人谁会去那。”
王泽轻声道：“胃口倒是不小。”
“需要门票吗？”
马浩宇道：“当然。”
王泽道：“去的时候，把近两个月内，所有客人的名单，拷一份回来。”
马浩宇：“他们要是不给呢？”
“这种地方，对客人**的保密性，都很强吧？”
王泽：“打印一份调查令，找刘局签字。”
马浩宇点头：“好。”
王泽看向包曲，道：“老包这边呢？”
包曲抬头道：“目前，并没有可疑人员，对这几十位男性索要钱财。”
王泽：“确定吗？”
包曲：“确定。”
“已经和银行那边协查了，如果有大额现金被取走，会马上通知我们。”
王泽自语：“第二天了。”
“看来真的不是为了钱。”
李向斌道：“正如你所说，白子鸿的钱，应该是所谓的犯罪启动资金。”
“这家伙是想把犯罪，当成事业。”
王泽微微点头，道：“那么他的特征，可以继续缩小。”
“有两种情况。”
“第一，二十五岁以下，学历低，最多本科。”
“第岁之间，学历高，研究生起步。”
“这两类人，都是比较缺钱的，没什么存款。”
李向斌：“那种可能性大？”
王泽想了想，道：“第二种。”
“我估算了一下他的心理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上。”
“但没什么参考性。”
李向斌点头：“我也觉得此人的年龄，应该稍大一点。”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干不出来这种事吧？”
王泽道：“概率低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
“我现在想的是，滕邵元和吕青慧之间，共同点在哪里呢？”
李向斌奇怪：“共同点？”
“都不是什么好人？”
王泽：“我说的是联系。”
李向斌道：“这两个人不认识，我们已经确定过了。”
王泽道：“我知道不认识，但嫌疑人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呢。”
“总要有一个渠道吧。”
“难不成是巧合？”
李向斌：“你是想说……”
“凶手是如何知道，滕邵元吸毒家暴。”
“是如何知道，吕青慧诈骗的？”
王泽点头：“嗯。”
“所以我才会让丁队长继续走访迪厅，让浩宇彻查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