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确实不像吸过毒的样子。

    而他既然知道滕邵元吸毒的事实，自然不可能是滕邵元无缘无故告诉他的。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唯一的可能，就是参与过买卖。

    秘书张了张嘴，沉默下来。

    他以为滕邵元被抓了，不敢再胡说八道。

    “¨「哎。”

    半响后，他叹了口气。

    “是滕总让我买的，我也没办法。”

    “这个……”

    “我的问题严重吗？”

    王泽道：“今天我过来，不是追究你问题的。”

    “非法持有毒品，这件事可大可小。”

    “就看你，愿不愿意立功了。”

    秘书：“立功？您指的是……”

    王泽：“滕邵元除了吸毒外，有没有做过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

    秘书一愣，皱眉想了想，道：“应该……没有吧？”

    王泽：“你确定？”

    秘书道：“据我所知，没有。”

    王泽：“那他得罪过什么人吗？”

    秘书：“生意上的竞争算吗？”

    (的诺的)　　王泽：“不算。”

    秘书摇头：“那没有。”

    “就算有，我也不知道。”

    王泽盯着他道：“他经常家暴知道吗？”

    秘书略微沉默，点头道：“知道。”

    王泽：“认识他老婆吗？”

    秘书：“认识，陈玉露。”

    王泽：“有没有人因为陈玉露，来找过滕邵元的麻烦。”

    秘书：“没有。”

    “陈玉露的老家在很远的农村，只要她不说，娘家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王泽：“除了亲戚呢犬。”

    “比如前男友之类的。”

    秘书无奈：“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滕总很少在我面前聊他老婆。”

    问到这里，王泽习惯性揉了揉手指。

    他选择相信对方的话。

    看来这个方向，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