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
东度大街，古楼。
王泽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斜对面就是一家迪厅。
抬头就可以看到。
点菜的活，交给了江颖。
王泽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对面的建筑。
八点这个时间，还有点早。
所以迪厅门前比较冷清。
一般来说，过了十一点，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不吃牛排了吧？”
“最近牛排有些吃腻了。”
江颖滑动手机上的菜单，说道。
扫码点餐，已经渐渐成为一种潮流。
很方便。
王泽随口道：“都行，你点啥我吃啥。”
见得王泽心不在焉，江颖没有多问，自己点了几个菜。
其中有王泽爱吃的。
也有她爱吃的。
“喝酒吗？”
江颖问道。
王泽：“来点也行，反正家就在附近。”
江颖：“好。”
27点完餐后，江颖抬头。
顺着王泽的视线，她也看了过去。
那是斜对面的一家迪厅。
“你今晚怎么了？”
“专门来古楼，专门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然后一直盯着对面的迪厅看。”
“真想蹦迪了？”
王泽放下茶杯，道：“这家迪厅，就是案发地。”
闻言，江颖愣了一下，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对面的建筑。
“什么案子啊？”
王泽道：“命案。”
“一个人在迪厅的散台喝了一回酒，然后被毒死了。”
江颖脸色一变。
“毒死？”
“酒保干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酒保。
王泽道：“你觉得是酒保。”
将酒递给滕邵元的酒保，确实值得怀疑。
但那是在看过监控之前。
江颖道：“不是酒保吗？他就是卖酒的。”
王泽摇头道：“还真不是。”
“好吧。”
江颖没有再多说。
更多的细节，她知道王泽也不会告诉自己。
王泽这边又走神了，好像在沉思。
江颖没有打扰。
“公共场合毒杀，容错率很低，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凶手，为什么要选择迪厅呢。”
王泽脑海中这样想着。
“如果凶手是熟人，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
“可以留出伪造不在场证明的空间？”
“倒也算合理。但监控躲不过去啊。”
“除非卫衣神秘人，是凶手。”
“如果凶手不是熟人，选择迪厅就无可厚非了。”
“但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呢？”
这起案子，不仅李向斌觉得怪。
连他都开始感觉怪异起来。
“和魏英霞一样，无差别杀人？”
“不太对。”
“凶手的目的性很强，明显就是冲滕邵元去的。”
“如果不是熟人，动机又是什么呢。”
思索了一会后，菜上齐了。
王泽抛开念头，和江颖一起准备吃饭。
“千惠广告公司，你知道吗？”
吃饭的时候，王泽随口问道。
江颖想了想，道：“有一点耳熟，咱们云城的公司吧？”
王泽点头：“是。”
江颖：“我和广告公司接触不多。”
“一般合作的时候，都是由下边的人负责。”
王泽道：“一个成熟的公司，应该不需要持有人，亲自去打理吧？”
江颖道：“看持有人怎么想呗。”
“想干的话，就自己打理。”
“想舒服点当甩手掌柜，就交给职业经理人。”
“不过现在想找一个靠谱的职业经理人，比较难。”
“高级打工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
王泽道：“我听说有年薪上亿的打工皇帝？”
江颖点头：“有的。”
“我哥认识一个日薪五十万的打工人。”
“只有工资，没有股份。”
王泽惊讶：“好家伙，日薪五十万。”
这特么什么概念。
“为啥不自己创业。”
江颖笑道：“各方面因素铸就的吧，你以为他们真不想当老板。”
“创业，哪有这么简单。”
王泽：“这倒是。”
江颖奇怪：“你怎么突然问这件事，不会和案子有关吧？”
王泽轻笑：“不知道，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