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脉。
念秋如今顶了寒梅的位子成了长乐宫的大宫女,这会正领着一众宫人恭听轩辕澈的安排。
奴婢遵旨。
还有,这几日不要让无关的人打扰皇后休息,孤的意思,你明白吗?
在念秋看来,轩辕帝这不就是变相禁了皇后娘娘的足吗。
陛下,娘娘她……
住口!
轩辕澈直接打断她的话,神色猝然冰冷似铁,吓得念秋伏地直颤。
娘娘……娘娘并非有意顶撞陛下,奴婢愿替娘娘受罚,只求陛下宽仁恕了娘娘的罪。
轩辕澈俯首看她,冷笑道:皇后身边的,当真都是好奴婢啊!你们为她,她亦为你们,倒显得孤是外人了。
这话简直就是诛心!
念秋恨本不敢抬头,颤巍巍言道:陛下亦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忠心娘娘亦是忠心陛下。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虽未引起轩辕澈的在意,却给他身后不远处立着的魏长寿留下了颇深的印象。
轩辕澈冷冷笑了声:你好得很!愿意跪,就一直替皇后跪着吧。
说完,众人俱看着盛怒的轩辕澈拂袖而去。
而那原先偷偷切齿的宫人则是面露狂喜,遥对藏在不远处墙角的小内侍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小内侍接到消息后顷刻间消失不见身影。
圣驾离开后,念夏急急冲进暖阁。
饶到现在,轩辕澈的雷霆之威依旧是她胆寒。
娘娘,您还好吗?
朱九像是被抽干了气力,只弱弱地说:我无事。
奴婢已经让人去请闽雀大人,您再忍一忍。
一听闽雀,朱九挣扎着要起身,不用他来,来了也让他回去。
念夏微微发白的唇颤着,想要劝朱九爱惜己身,可话到嘴边,终还是在看见朱九强忍的泪水时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