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立刻反应过来品兰还是个没有出阁的大姑娘,顿时觉得没趣,就跑去跟沈妈妈叨叨这种事儿了。
两个老太太倒是能说到一块儿去,沈妈妈认真说起来是温老太太的人,只看温老太太对他们小夫妻的态度。
眼见着老太太对温停渊这个私生子都没有什么话头,自然也就尽心尽力地服侍乔玉言了,更何况陶然轩给的多。
乔玉言又说她年纪大,额外给些养老钱,在温老太太跟前,她还得多替这边说两句好话。
倒是能帮着王嬷嬷一起,将乔玉言屋里屋外的事儿,都照看着些。
至于外头的情况,她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则,那些都是家里主人们的事儿,她们做下人的,只要听从分派知道府里的事情就行了。
作为主人的乔玉言却不得不多多地打听着,如今她靠着上一次的杀鸡儆猴,在府里来去自如了许多,手下也颇有些好指挥的人。
外头的事儿温停渊不说,也能探听一二。
只是不用探听也知道,外头是一片狼藉。
到正月初六这一天,乔玉言彻底坐不住了,因为乔府被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