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还不及你认识几天的女子更可靠?”
温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与乔玉宁是两情相悦,只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才会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境地里。
可父亲这会儿的话,像是忽然间给他混沌的过去劈开了一道裂缝,漏进来几缕光线一般,他有些不相承认,自己从前似乎真的做错了。
“再说嘉禾公主,当初你与嘉禾公主发生那件事情,我不管这中间有多少人做了手脚,就你所在的地方到花园这么长一段路,你都没有察觉出问题,就能说明,你不够机警。
且,那日是什么日子,你是什么样的状态,花园里都是女眷,你但凡有一丝清醒,就该知道,那地方你不能去,所以你与嘉禾公主的婚事,就算是被人算计,你自己也有责任。”
“爹……”
对于跟嘉禾公主的这门婚事,温良觉得自己一肚子委屈,从来没有想过,在父亲眼里竟然是这么看的。
温琼与没理会他的委屈,接着往下道:“还有这一次的事情,你可知道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