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想了想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放在桌上点点头说道:
“对~你说的有道理,自家的日子自己过得舒心就好,只是怕你把怀茹给惯坏了,你这哪是娶媳妇,你是娶了个祖宗回来,才嫁过来几天啊!惯的都敢跟她爹顶嘴了。”
秦父话音刚落,秦淮如就白了她爹一眼,站起来给他爹把酒满上,说道:
“好啦~我错了爹!您喝酒,柱子疼我还不好啊,您不希望自己闺女过得好啊,您刚刚都说了,我们自己的日子,我们自己过得舒心就得了。”
秦母坐在一边看着这父女俩,脸上笑呵呵的说道:
“老头子你这就是瞎操心,柱子虽然对怀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的没边了。”
“可你没见?你闺女对柱子护的也跟护眼珠子似的!可见啊!人家小两口心里好着呢,你就少掺和吧!”
秦父闻言看了看闺女跟姑爷,俩人脸上的幸福是发自内心的,他当然愿意看到闺女过得好,便端起了酒杯说道:
“来柱子~咱们爷俩喝一个,不是为了感谢你救了我们全村,是感谢你对我们怀茹那么好,我这个当爹的谢谢你”
说完一仰脖又干了,何雨柱赶忙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赶忙给秦父夹了几筷子菜才坐下。
随着秦父跟何雨柱一番话,饭桌上的气氛终于热闹了起来,秦淮如也红着眼圈一个劲的张罗着,父女俩那点小过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抛开何雨柱的手艺不谈,光这一桌子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的食材,就足以让秦家长辈疯狂了,如今在配上何雨柱的手艺,众人吃的差点连舌头都吞了下去。
一顿晚饭吃完,一大桌子菜几乎吃的干干净净,酒足饭饱的秦父无论大家怎么挽留都没用,死活都要回去。
还一个劲的催何雨柱去粮站买粮食,没办法,何雨柱也只得答应,让他套好车在家里等着自己。
拿着一块苫布,何雨柱推着车出了四合院,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北风呼啸,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早就想好办法的何雨柱,骑着车来到不远处粮站边上的胡同里。
这是一个死胡同一边是粮站的院墙,另一边是隔壁胡同住家的后墙,一直往里走个几百米是进入粮站后院的大门。
往日乡下来送粮食的马车,都会在这里排队等着卸粮食,这会儿没有来送粮食的,胡同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何雨柱从空间里拿了40来袋棒子面,贴着墙边摆了一溜,用苫布盖好,这样就算有人路过看到,也会以为是等着天亮粮站开门,来送粮食的农民放在这里的。
看看没什么问题了,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回了四合院,此时全家人都站在四合院的门楼下面等着他。
秦父更是已经套好了马车,不住地往胡同口张望,看到何雨柱回来了,赶忙跑过焦急的问道:
“柱子怎么样?搞到粮食了么?能卖咱们多少?”
何雨柱装着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跟秦父说道:
“搞定了!因为怕让别人知道,我让他们卸到粮站门口了,说我们厂子一会去人拉走,我怕您车拉不了就要了2000斤。”
大家一听搞定了,还一下买了2000斤出来都兴奋的不行,一个个低声叫好,秦父更是红着脸跺了跺脚说道:
“太好了!村里有活路了,应该在多买点,那个大骡子有劲还能多拉的,再多拉个200斤没问题,大不了我走回去。”
何雨柱一听好么,这是要粮食不要命了,赶紧说道:
“又不是以后没有了,这一车粮食足够村里吃一个月的了,您先拉回去,头年我想办法在送一车回去。”
“您赶紧的跟我走,把粮食装好了就得往回赶,路那么远,您到了村里得半夜了。”
秦父此时归心似箭,连忙点头坐上马车扭头又对秦母说道:
“我先回了,明天让人捎信过来,你跟京茹娘不着忙回来,在姑爷家多住几天,我回去把介绍信啥的开好了来接你们。”
说完赶着马车,跟着何雨柱向着粮站的方向走去,剩下的人看着他们走远了也都高兴的转身回院了。
来到粮站边上的胡同里,何雨柱帮着把粮食都装好,然后又送了一段,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几个女人就一脸关切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等到何雨柱笑着确认一切没问题秦父已经赶着车走了。
众人才彻底放下心来,满心的喜悦溢于言表,秦母跟秦京茹她娘,更是双手合十,一个劲的说着老天保佑。
接过秦京茹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何雨柱坐在一边看着一大家子,老太太今天精神格外的好,拉着秦京茹她娘一个劲的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还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水则跟秦京茹,一人手里捧着一个大苹果在较劲,自己的媳妇儿则一脸幽怨的跟她妈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摸一下肚子。
过了许久,老太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