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望的往堂屋里面走。
何雨柱看到拿着东西正要往屋里走的刘海中,直接站起来走了出去回身把门一关堵住了刘海中,开口问道:
您有什么事么?这么晚了屋里不方便我就不让您了,您有事就这说吧!
刘海中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张了张嘴唯唯诺诺的说道:
柱~柱子,二大爷求你点事,你跟厂长关系那么好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是被易中海给冤枉了。
他把我家老大腿都打断了,还在厂领导那里冤枉我,害得我没能升职,你帮我给厂长情。
何雨柱听完冷笑了一声说道:
您说让我替您求情,求什么情呢?给您求个官当当?我有那本事给我自己求不好么?给您求调回工资?
您拿一只一块多钱的鸡,让我去给您办每个月多30多块钱的事?您可比三大爷还能算计啊。
这事我真没本事办,我一个厨子也就是给人家做顿饭,哪有那么大面子。
您这给我送礼,还不如直接给厂长送礼呢!干嘛还让我过一手,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听完也是愣住了,他只是觉得何雨柱认识厂长,本能的想让何雨柱给他帮帮忙,从来没往深了想过。
就像何雨柱说的,他有那个本事干嘛不自己当个领导,非要替他去求呢?
可能是觉得找何雨柱也没用,刘海中瞬间又找回了二大爷的风骨,原本哈着的腰也挺了起来,用力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远去的刘海中,何雨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狗翻脸也没这么快吧!别着急慢慢来吧刘海中,早晚你会连狗都不如!
转身回了屋,看到一脸好奇的秦淮如,何雨柱笑着把刚刚的事给她讲了一遍,秦淮如听完也是一脸的嫌弃,呸了一口说就这样的人,能帮忙也不帮。
说完话小两口继续吃晚饭,因为刘海中的事破坏了心情,小两口也没了调笑的心情很快一顿饭就吃完了。
何雨柱不舍的让媳妇收拾碗筷,让她去雨水屋看看何雨水回来没有,自己趁机抄了桌子到厨房清洗干净了。
回了屋得知何雨水回来了,便放下了心开始琢磨今儿晚上,怎么能哄着媳妇儿明早上洗旗袍。
一边想着一边偷偷的,从后面抱住了秦淮如低声在她耳边嘀咕了起来,秦淮如听完回过身俏脸大红,丹凤眼中满是桃花色扬起秀拳轻锤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