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人王会被气运影响心性这一点,我倒是觉得他不一定会让他弟弟继续争王。”
“这事谁也说不准,不过如今他势大,要是被他知道我们故意瞒他一些东西,按神霄派一贯的性子来看,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
“所以事情该说说,该做做。”
“不管他有什么算计在里边,我们只要把他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只要不去违反神霄派定下的规矩,他们还是很讲道理的。”
“如此,那便把立下王朝后可以得到的好处,还有刚才赵毅的一系列反应记下来,全都给他。”
“后续对于赵毅的监视也不要漏了,每个月都将他的行为记下来送过去。”
“倒是可怜了老赵,过得好好家里就没了一个六境苗子。”
“哼,用不着挑拨离间。”
“这虽是毅儿的劫,但你们又怎知不是他的缘?”
一双幽色出凡尘,数粒秋烟二尺鳞。
从此静窗闻细韵,琴声长伴读书人。
人来人往,却也异常幽静,仿佛只有琅琅读书声的天地书院之中。
正跟书院院长王业弘相谈甚欢的姜玄突然停下了言语,然后抬头看向了东边方向。
须臾后,一只拖着瑰丽星屑的星光纸鹤便自天边显现出了身影,以常人无法感知的速度落到了姜玄身边。
伸出指尖轻触纸鹤,而后纸鹤变成星辉散落于天地,姜玄也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王业弘身上:
“王夫子可研究过《人皇法?”
王业弘闻言点了点头:
“道长把《人皇法送过来以后,王某自然研究过。”
“那夫子觉得立国之后,人王性情大变,是何原因?”
看了眼随手饮茶的姜玄,王业弘沉吟了一下后开口道:
“人王者,一国之主也。”
“能成为人王者,基本是说一不二,霸道无比之辈。”
“哪怕是被人扶持上那个位子的,但名义上他也是居于万人之上,口含天宪之辈。”
“居其位,养其气。”
“久而久之,心气自然就不一样了。”
“哪怕曾经懦弱之辈,可坐到那位子上以后,心气还是会有变化的。”
“这种情况下,若再有气运之助,立国之后人王性情大变,变得更加霸道一些,好像也是合理至极。”
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姜玄不得不承认王业弘说得非常有道理。
“如今天下反王有七,若是所有反王全都立下气运王朝,夫子以为世间会变成何等模样?”
听到姜玄这问题,王业弘稍作沉吟后回道:
“世间变化,大概可分五个阶段。”
“修生养息、相互试探、合纵连横、战乱无边,天下一统。”
说到这里,王业弘又看了眼姜玄:
“若王朝一统以后,王朝之主大概不会愿意头上多出一尊太上皇。”
“所以接下去,应该就是一统神州的王朝再经过多年修生养息,直至觉得自己有反抗神霄派的力量以后,再对神霄派开战。”
微微颔首算是认可王业弘的话,姜玄接着又道:
“那夫子觉得我神霄派该如何避过这一劫?”
“道长心中应该有自己的思量,不是么?”
“可贫道想先听听夫子所言。”
深深看了眼姜玄,王业弘随后开口道:
“若是往前几个月,道长完全可以将《人皇法秘而不宣,自然就不会出现现在这般情况。”
“如今道长既然已经把《人皇法广传于天下,那王某觉得神霄派面对此事之法有四。”
“一,出手收回所有《人皇法,将所有知晓《人皇法之人或镇,或杀,或封印记忆。”
“如此,这《人皇法闹出来的乱子自然也就消了。”
“二,正式通告各个王朝以如今地盘为界,自治界内,不准对外动手。”
“不过此事治标不治本,等王朝强大了,肯定会违反道长您定下的规矩。”
“三,放任各国相互交战。”
“贵派可以在暗中出手,一直维持各个王朝的稳定。”
“只要神州没统一,各王朝自然不会把主意打到贵宗身上。”
“第四,扶植亲近之人,或者干脆亲自下场争龙。”
“这也是王某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比如道长您,要是您愿意亲自下场争龙,那这气运王朝肯定可以跟贵派相辅相成。”
“两者相合,完全可以发挥出更加强大的能量。”
听完王业弘四条建议,姜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对他行了一道稽。
“如此,便多谢夫子了。”
“听完夫子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