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间往前。
栾芸萍作为爱徒第一个跟着大爷来到二楼的时候,发现房间右边的架子上放着形形***的大褂。
选吧!选一颜色,同一颜色就是搭档。
于迁进屋后,第一时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而栾芸萍瞧着这么些大褂,一点没犹豫,径直走向了一件。
黑色的只有一件,我来一灰的吧!我跟云成还都有一件灰的,旁边那红的我也穿不了!
选上你就穿上,穿好了之后到对面房间等着。
行!
穿上大褂,栾芸萍点点头,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出去。
出去不大一会儿,门再一次被推开了,于迁瞧见九灵,惊讶一声,哟呵,来得挺快啊!
大爷!张九灵迈过门槛喊一声。
选吧!选一个大褂!
诶,好嘞!
站在大爷身旁,张九灵认认真真打量着,从左到右都看了一下,发现其他的颜色太亮了,要么红、要么青,自己穿着那脸更衬着黑,于是走向了黑色的一件。
我挑一黑的吧。
黑的?于迁倒有点纳闷,因为这是单口。
但是张九灵不知道,笑着解释,因为跟我肤色挺配的。
那还是你有眼光,系好了之后到对面去。
好嘞!
张九灵穿着黑色大褂走了,而于迁望着他背影,都不知道怎么说,一副看傻孩子的模样,单口最难,他偏偏给选上了。
而张九灵走出片刻,岳芸鹏穿着小西装进屋,他过来纯属捣乱的,但前后脚,烧饼大大咧咧来了。
选吧,选大褂就代表选搭档。
听见大爷话,烧饼还没站住脚,就连忙转身伸手去拿红色的那一件,那我就短平快,也没有什么可悬念的,就它了!前面那两件肯定都被人挑走了,那灰色的准是栾芸萍。
于迁开口一句,就怕碰上爱徒。
岳芸鹏连连点头,儿徒就怕碰上爱徒!
那是,台上容易打死对方,我出去瞅瞅看是不是栾芸萍挑的灰的。
带上就走,烧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非常符合他的性格,进屋到出屋,还没有三十来秒。
他离开后,两个人等到张鹤仑。
张鹤仑也是一东北胖子,一进屋,满到处走,满到处看,选大褂?
对呀!于迁在椅子上再一次应答。
那我哪知道哪个大褂是谁的,能说名字吗?张鹤仑求助大爷。
不能说名字,就是要有一个悬念。
这弄得我紧张兮兮的!
张鹤仑没法了,迈步去看还剩下的几件,剩下的也不少,两件蓝的、两件墨绿的、一件灰的、一件红的.
而摸到自己喜欢的青的颜色后,连忙开口,我要选到我自己大褂,我不会自己一场吧?我是怕这个。
你不用管谁的大褂,选颜色就行了。
是吗?
张鹤仑沉默了一会儿,在衣架子附近看看这件、看看那件,怎么也不好选。
这犹豫的劲让边上的岳芸鹏催促一声,你选一件大褂走就行了!
哎呀,我怕啊!我怕选到跟自己一场!
岳芸鹏:……
于迁:……
顿时两个人都无语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于迁都忍不住再解释,怎么能选到跟自己一场
呢?你到时候跟谁穿的一样,就是跟谁搭档!
哎呀,真墨迹!还东北老爷们呢!
岳芸鹏嫌弃一声,觉得稍微有点热,干脆把自己西装给脱了下来,随意地挂在灰色大褂的附近。
张鹤仑则继续扒拉着一件件大褂,然后才明白规则,哦,谁选这件,就我跟他一场!
一样的就一起搭档?看运气?
那我得往这边选啊,灰色的有可能选到栾哥,西装这是饼啊!
不对,他都选一件大褂了!
岳芸鹏:……
于迁:……
两个人望着这老爷们再一次陷入了无语,而岳芸鹏看向大爷笑得不行,还……还真看上这西装了,我刚脱下的!
哈哈哈哈哈!
顿时三个人都绷不住了,连张鹤仑自己都笑得不行。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岳芸鹏乐着吐槽一声。
张鹤仑碰了碰西装的袖子,我寻思饼哥穿一西装啊,算了,我选一蓝的吧!
行,穿上吧!穿好了,去对面房间。
好!
张鹤仑开始穿自己的大褂,穿的时候岳芸鹏悄悄来到身边帮忙系着扣子,极其小声地说,想找谁搭档,告诉我!
想不要想云成师哥,师哥也可以捧跟,效果听说特别好!
那你还不如让我死去!
听到这张鹤仑破防了。
于迁倒是好奇,瞪大了眼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