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和姚广宗还有玉龙居士交好,对他自然是有极大的好处。
甚至,也能争一争那未来家主之位!
玉龙居士笑着摆摆手:“老夫仅仅是一个见证者,这题自然还得姚学士来出。”
姚广宗也没客气,他瞥了一眼画卷,忽然计上心来,笑问道:“敢问白梅小友,此画既在你之手,所属可是你?”
李诺面不改色,颔首道:“嗯,画圣他老人家送给我了。”
至于是真送还是假送,那就只有本人清楚。
而此时的吴道子,还在全神贯注地画着《山河社稷图,浑然不知,他最心爱的那幅《江南元宵春夜图被李诺使了阴招给偷走了。
当然。
最大的功劳还是小白!
等此间事了后,李诺必须要狠狠犒劳小白才行!
“老夫观此画之妙当世无人能及也,但画上留白处却无诗词与之相得益彰,不如这样……此局既要作词,这词题嘛,不如就以此画中景象为题,赋词一首如何?”
姚广宗一身正气道。
嘿嘿。
这可是画圣之真迹也,若无极佳的词如何与之相配?
这一旦提词上去,就是毁了这幅画卷啊!
至于好词?
太难太难!
作词可比作诗要难好个档次。
玉龙居士面色微微一变。
以他的处事经验自然是轻易看透了姚广宗话语里隐藏着的陷阱。
李子安,这是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上,不答应也得答应!
众人稍稍思量一番,也就明白过来,便齐齐看向了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白梅公子,看他如何破局。
白梅公子,你可敢接招?
若不接招,那么之前积累的势,在这一刻便会轰然坍塌。
可若接招,那么若无法作出一首旷古烁今的词,那便将毁掉这副画卷,为儒林所耻。
南宫琥珀急忙低声道:“白梅公子,千万不要答应,万一这词提差了,画可就毁了。这是姚老头的阴谋诡计,你可千万别上当。”
亭中的红娘子也坐不住了,走了上来,对李诺叮嘱道:“白梅公子,你可要想仔细了!”
“无碍,相信我!”
李诺安慰了一句,随即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便笑道,“既然姚山长盛邀,那小生就却之不恭了。那么,这一场便开始吧。”
李诺做了个请势。
姚广宗心花怒放,立刻对身边伺候的侍从点了点头,随从立刻跑去点燃了檀香。
第三场词道比试,正式开始。
众人满脸兴奋。
若是能作出一首佳作落笔于画圣真迹上,那自己绝对能够名垂千古了、流芳百世,为后世之人赞颂!
不过很快他们也患得患失起来。毕竟所作诗词要配得上这画卷,不然,那就是遗臭万年了。
于是,众人变得十分的纠结。
姚广宗见状,便大声提醒道:“诸位,别想那么多,先作好词才是正理。”
是啊!
想得太多,反倒是有些庸人自扰了。
于是众人纷纷聚精凝神,提笔思索起来。
不一会儿,便有才子开始下笔了。
赵默之的才华自然是不差的。当然也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场上,唯有李诺澹定自若。
“小友,你不作词吗?”
姚广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时间还早着很,便让一让这些江南才子吧,总得让他们有发挥的余地嘛。”
李诺笑呵呵道。
哼。
大言不惭!
狂妄嚣张!
姚广宗目露不屑。
别以为作了一首诗就了不起了。
想壮年之时不也是才华横溢?一夜之间连作两首战诗,这才打破境界桎梏,踏入四品真意境吗!虽然,那两首诗只是勉强让文曲星一动,但也是战诗!
而诗词在众人眼里虽是一家,但仔细钻研就知道,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檀香燃烧了一半……
便有一少年才子兴奋交卷。
在猜谜局,他本是第一名,可谁知赵默之蒙对了一道谜题,这才产生了后续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引得李诺下场,人前显圣。
姚广宗一看,微微含笑颔首,然后将词作交给了玉龙居士。
玉龙居士接过一看,叹道:“这是你的得意门生所作吧?此词辞藻优美,言之有物,江南春色瞬间便跃然于纸上,当得上上佳作也!”
姚广宗得意笑道:“此子正是老夫之爱徒,去岁秋闱也是中了江南道之解元。这小子年虽少,却有大志,说要参加今年春闱,和天下士子一较高下呢。”
“哈哈哈,真是初生幼犊不怕虎啊。”
玉龙居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