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个屁!那是我四哥!我、我、我现在是李五郎!”
李询怒道。
遥想去年春,李诺高中状元,算是给他们李家光宗耀祖了,本想着去长安认亲的,可哪知这状元才当了一日就被景顺帝给剥夺了。
于是,生活在渝州郊外李家村的李家人立刻没了动静。
笑话,得罪了皇帝,杀头都是轻的。
既然李子安这一家子早已脱离了他们李氏,那就这样吧,免得被牵连。
所以那一年,李家人和李诺都没任何联系。
更何况,李诺被贬回渝州,也只是混了一个小小的狱卒身份,实乃入不了他们的眼。
可哪知李诺竟然时来运转了,也不知怎么就勾搭上了秦王殿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混得风生水起,才不到一年时间,就从一个不入流的狱卒小吏当上了当朝太子太师!
这可是从一品的大官啊!
位极人臣!
这消息传到李家村后,李家人可就真的坐不住了。
君不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既然李子安做了大官,哪能不拉他们李家人一把?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所以这门亲,一定要重新认回来!
一定要让李子安回李家祠堂认祖归宗!
于是,便有了李家五郎北上认亲一事。
这刚进洛阳,还没打听到李诺的府邸在哪,就碰上了秋闱放榜的事情,爱凑热闹的李四郎,哦不,如果李诺认祖归宗,那他就是李五郎了,就来凑热闹了。
李诺走到东华门前,手一伸,一座小木凋式宝塔便于手心浮现。
这一招无中生有】,对士子来说并不惊奇。他们中也有人会。
而让众人疑惑的是,这珍珑小塔有何妙用?
李诺这才说道:“智澈法师,来而不往非礼也。当初我等进掌中佛国】破阵。那今日,轮到你们进我这塔破阵,也是一共七层,就是不知你们敢不敢。”
“阿弥陀佛,有何不敢,施主放马过来便是。”
智澈澹定道。
他们的文殊菩萨都在队伍里呢,还怕个鸟啊?
“诸位乡亲父老都让一让,退后二十步,最好捂住耳朵……”
随后,李诺将手一松,笑道,“塔来!”
这玲珑小宝塔便飞至半空,迅速涨大,没一会儿就达至十丈多高,而后便如泰山压顶一般,狠狠压在了东华门前。
大地,颤摇。
尘烟,弥漫。
剧烈的声响如山间雷鸣。
一股血煞妖雾立刻弥漫出来,遮掩了宝塔真容,阻隔了神识感知,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几处狰狞的飞檐翘角。
而普通人一旦沾染上这溢出的血煞妖气,只怕会立刻七窍流血毙命。
哪怕是修行者,此时也不敢掉以轻心。
离得近的众人大惊失色,满脸惊恐和绝望。
李子安,该不会是要拿他们自己人血祭吧?
快跑!
许云城等人一颗心紧紧揪起,还以为李子安想要公报私仇,将他们全都杀死呢。
二话不说,他们立刻转身开熘。
先躲过这一劫再说吧。
李诺微微一笑,中气十足再喝一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这首只露出过冰山一角的《正气歌再一次在他嘴里吟诵出。
天地间,落下一股澎湃的浩然正气,将这塔四面包围。
如此,这血煞之气便被浩然正气隔绝开来。
众人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而许云城一行人,满脸尴尬。
这……
丢脸了!
谁叫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急忙开熘呢。
李子安,你不按套路出牌!
而以李诺的格局,断然不会和这几个人一般见识。他目光掠过了智澈,看向了文殊。
文殊悄然绽放神识,直接透穿了眼前妖雾,看到了宝塔真身。
感受到浓烈的血煞妖气,他微微皱眉,诧异道:“炼狱塔?”
“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没奖励。”
李诺手一招,扛起了浮屠刀】笑呵呵道。
文殊微微摇首:“炼狱塔】可镇压不了贫僧,施主,你太自大了。”
李诺走到塔前,心念一动,塔门自开,而后转身做了个“请”势,道:“能否镇压,你说了不算。智澈,诸位密宗法师,请吧……”
智澈见文殊点头,便带着这群和尚跟着李诺一起进了炼狱塔】。
待这行人全部消失后,四周众人才堪堪反应过来。
“这是……炼狱塔?真的假的?”
“李子安能召唤炼狱塔,难道这四大宝塔之一的炼狱塔已被他炼化?”
“这太让人震惊了!”
“是炼狱塔】!小弟不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