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头铁脖子硬,不怕。更何况即便下了九泉,不是还有你陪着嘛。九族,可也是将你算在内了哦。”
李诺轻轻嗅着庆阳的秀发,这股澹雅的芬芳,让他神清气爽。
于是,将庆阳抱得更紧了……
“别闹,这大白天的呢!”
庆阳刚刚消退的红晕立刻又在脸颊上攀爬起来。
“太阳都快落山了,现在算是晚上了!”
“晚上也不行!”
庆阳挣脱开李诺的怀抱,站起身,没好气道,“本宫可不是轻佻的女子!”
余光落去,瞥见了石径上洒落着的桂花和秋菊,她不由得又突然想起了那首诗。
花径不曾……
再加上之前李诺的拥抱,她有些羞耻起来。
李子安,你可恶,你混蛋!
看着庆阳咬牙切齿的模样,李诺茫然道:“怎么了你这是?”
庆阳凶凶瞪了一眼:“还不都是你!伤口有些裂开了。”
伤口?
李诺恍然大悟。
之前在太庙地窟,庆阳可是为他挡了一刀呢!
李诺无比心疼道:“这几日有敷药吗?可别落下病根。如果宫里的药不行的话,我去鬼医门求药。”
庆阳:“那倒不用,我让御医看过了,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再静养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剧烈运动……
李诺眼皮子跳了跳。
他怀疑那个御医在开车,但没证据!
他又问道:“你说,景泰帝会阻拦我们的婚事吗?”
庆阳没好气道:“你见过皇家女出嫁做小的吗?”
李诺一时间为难起来。
是呢。
庆阳乃是堂堂皇室公主,下嫁李家都已是让皇家面子不好看了,但若还做小,那简直就是把皇家的脸按在地上随意摩擦。
庆阳噗嗤一笑:“行了,别皱苦瓜脸了。我有办法让陛下答应的。”
“什么办法?”
李诺好奇。
只要还是景泰帝当家做主,这事儿就难办呢!
庆阳眸中闪过一丝决然,道:“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也学坏了啊,还卖关子。”
“哼!对了,那什么文宴,你不去吗?”
庆阳转移话题道。
“去做什么?平白让自己小一辈的事我才不干。”
李诺不屑道。
“玉麒麟两日后就会进皇宫觐见,到时候必然少不了一番唇枪舌剑。我听说玉麒麟着了一部书,要与大学士们切磋一二呢。”
庆阳眉宇间凝露一丝忧色。
“具体是什么书殿下可有打听出来?”
李诺神色也是凝重起来。
庆阳摇头:“没有。不过他既然敢拿出来,自然是不会留有破绽的。届时朝廷若无人能抵,这脸皮可就丢光了,甚至连这儒道正统,都会被西楚夺了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诺现在也是两眼抓黑。
……
是夜。
李诺没有留宿庆阳这边过夜。
毕竟,这还没娶过门,这一过夜,成何体统?
回了他自己的洛阳小别院,接下来两日李诺都是闭门不出,也不见客。
而市面上,则是小道消息满天飞。说李子安怯战了,不敢和西楚学子切磋。
李子安,也不过如此!
还文意入骨?
只怕是故意吹嘘的吧!
毕竟,没能眼见为实,西楚学子们自然是不会认可此事的。
而这两日,李诺其实做了很多事情。
这个世界上自然也是有好多儒家经典的,比如儒圣所作的《礼、《春秋、《易经……还有先秦的《诗经、《公羊传、《十三经等等。
他也是仔细回忆了上一世的儒家经典。
不过他看过的儒学经典并不多,也就《论语、《三字经等几部耳熟能详的罢了……
翌日。
难得的大朝议。
卓麒麟身为三品大儒,可谓是儒道领袖,他的到来,景泰帝也不能继续苟在深宫了。
于是在这一日,召见了文武百官。
而卓麒麟也是献上了西楚国书,以及一些西楚的土特产。
总之,概括起来就是一个意思,西楚愿和大胤世代交好……
至于岭南,大家都很有默契,并没有提及半个字眼。
毕竟岭南现在明面上还是曹雄做主。而曹雄所在的曹家,可是大胤的一流世家。
只要这明面上的脸面还能继续维护着,那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然,大战再起,那可就难了。
南方可不比北方。
南方乃是鱼米之乡,是中原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