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急,小树林内,身受重创的阎王急急而奔!
方甫取回大黄地母的魔元,就遇见前所未有的强敌来袭,莫离骚出手实在是太狠了,尤其是最后那一招,几乎将他体内的魔元都打散了,让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可恶!”
“该死!”
“这个天之道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修为,若是全盛时期也还罢了,可现在的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越是急奔,越是心急!
烙在体内的沉沉伤气,除了先天克魔的雷霆之力外,内中竟然还蕴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锐利气劲,不断冲击着他的魔元,使得他的伤势在急奔中越发变得严重起来。
“可恨!”
“可恼啊!”
“南修真天之道,既然胆敢向我出手,害我损失了凝练多年的恶相战体,此仇此恨,非报不可,等我养好身上的伤患,取回散离在外的力量,恢复巅峰,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阎王的怒火’。”
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难以压抑,使得阎王此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苍白虚弱中,更添了几分狰狞,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森罗恶鬼!
不过即使再愤怒,在恶相被毁、身受重创的当下,他也只能先跑路,至于下一步该往哪里去,却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看来,也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摇头一叹,阎王正准备040提速赶路,但不曾想,就在此时,树林深处,山道尽头,忽的传出一声满是轻蔑的冷笑,伴着夜晚的凉风,清清楚楚的送进了他的耳中。
“既然阎王你现在不知该往何处去,那不如让老朋友我来送你一程,无间地狱,那里不正是你阎王的归宿吗?”
虽是以笑音说出的言语,但藏在其中的冰冷杀意,却是丝毫也不加遮掩,让阎王听在耳中,心神忍不住的为之悚然狂跳。
“昂昂我牧,德惟人豪。”
“坐镇方岳,有徽其高。”
再闻熟悉的诗号传来,几乎下意识的,他连忙停住脚步,抬眼循声看去,目光所向,视线所及,赫见一道魁伟挺拔的清圣身影,伴着牧铃声响,一步一踏,自山道尽头,缓缓来到阎王的身前。
“久违了,阎王。”
牧神面上带着一如往昔的亲切笑意,一个恍惚间,让阎王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久远之前,三境联盟尚未破裂的时候,但只一瞬间,牧神眼中蕴含的凛冽杀机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牧……....神!”
心下几番忐忑,眼中目光闪烁,脸色更是接连不断的变化,沉吟了半响,犹豫了许久,阎王终究还是开口,叫出了来人的名字,这一刻,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深刻的体会到,自己言语中蕴藏的那种无奈与干涩。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什么叫船迟又遇打头风?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无疑就是最贴切的答案!
下意识的张了张嘴,阎王本想要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同牧神做些交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撑过了今天,只要撑到自己身上的伤势痊愈,将才从惜别峰上得到的大黄地母魔元尽数炼化,待到那时,方才是龙腾四海之日!
那时的自己,无需再惧怕任何人,即便只凭着一身武力,他也有自信,将这个天下,尽数纳入自己的掌握之中!
但.........
可惜的是,阎王的理想虽然很性感,可现实却十分骨感,因为牧神压根就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两人方甫照面,在冷笑一声过后,牧神便就悍然出手。
能够成为天疆之主,牧神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愚蠢之辈,所以他的心理很清楚,要该怎么来对付阎王,即便他真的有心想要与阎王谈什么条件,只要抓住了阎王,届时,有什么条件不好开口?
“不好!”
面对牧神强势来袭,阎王应战本就仓促,再加上身负重伤,魔元运转多有凝滞,只匆匆交手数招,便就彻底的落入了下风。
反观牧神这边,却是愈战愈勇,心中积郁了成千上万年的仇恨与怨愤,此时此刻,尽数被牧神寄托在拳掌之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庞大威能,誓要将一身的仇恨尽数宣泄在阎王的身上。
“阎王,为你过往的诸般恶行,偿罪吧!
凛然一声高喝,牧神元功运转,转眼之间,便就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随之而来的便是最凶猛的杀招,誓要诛杀阎王。
“牧世圣道。”
(aebj) “斩仙之怒!”
方甫才受重创,再对牧神杀招,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阎王,此时此刻,早已无力抵挡,甚至连寻常的闪避都做不到,伴随着“砰”然一击闷响,直接被牧神含怒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胸口上。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