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母亲来孝敬。
但..........
且不说蜕变黑后不愿放弃半点森狱权柄的霸道心性,只天罗子的存在,就使得玄膑太子与蜕变黑后之间,注定了不可能真的母慈子孝,而相比于蜕变黑后,更让他忌惮的其实是另外一个人。
“阎王..........”
作为森狱王脉长子,玄膑其实比一般人更清楚阎王的可怕,所以,阎王的脱困,让他心中很是担忧,所以,此时此刻,他才会坐视蜕变黑后着手诛杀阎王,就在他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忽然闻人来报:
“启禀大太子,关外来了一名手持佛珠,穿着月白僧袍的年轻人,自称是我们森狱的第十九皇子天罗子,此时正在葬天关外请见!”
“嗯~~”
乍然闻得“天罗子”这名字入耳,玄膑太子口中一声沉吟,眼中立时浮现出一抹前所未见的锐芒,但转瞬过后,这一切便就消失不见,他又重新变成了往日里那个性情温和、且对兄弟们仁爱有加的残废太子。
“竟是十九弟回来了?那还不快将关门打开?!”
“来人,速去将此事通禀母后,至于十九弟那里,我亲自去迎!”
没有任何犹豫,玄膑太子已经在瞬间做出了一系列的应对,随即,他拄着登龙杖,以半点也不慢于常人的步伐,快速来到葬天关城门处,目光所向,视线所及,赫见一名年轻的白衣僧人,根据他掌握的情报,再加上血脉之间的特殊感应,只一眼,他便就认出,来者正是天罗子无疑。
“` ~十九弟,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踏步上前,满怀激动的攥住天罗子的一只手掌,玄膑太子的眼中已泛起了一丝泪光:“你可知道,当初母后从葬神之野回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饮不食足足三天,说她有愧于你,说她不配做你的母亲.........”
这一刻,玄膑太子脸上的笑容,温暖的就像是春日里的阳光,他用力的握住天罗子的手,笑着说道:“看我都说了什么,你能回来就好,快,快随我去见母后,她知道你愿意回来,一定十分开心!”
这话倒是半点没错,对于自己的亲生孩儿归来,身为母亲的蜕变黑后当然十分开心,只是,这份开心,却只针对天罗子一人。
“你终于回来了,我儿,你可算是想通了,母后现在已经掌握了整个森狱的大权,那吃斋念佛的和尚有什么好做的?我儿你只要回来,这森狱的太子,未来的阎王,乃至是整个苦境,这偌大的基业,便只属于你一人所有!”
因为见到天罗子情绪太过激动的蜕变黑后,并没有察觉到方才迎接天罗子入关的玄膑太子还未走远,所以,此时此刻,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话语,一字不落(的好赵),全都被玄膑太子听在了耳中。
“呵!”
一声轻笑,满满的嘲讽与自嘲,虽说,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机,玄膑都比蜕变黑后来得才深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心底深处,始终都对蜕变黑后这个养母存着一丝情谊,无他,只因当年他右腿残废,受众兄弟耻笑看轻,眼看着就要被废去太子之位的时候,正是蜕变黑后的出现,让他在冰冷幽暗的森狱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情的温暖。
那是一个站在白梅树下,温柔似水的女人,玄膑永远也忘不了,就在那一天,她牵着自己的手,以最最轻柔的声音对自己说:“从今以后,母后便是膑儿这只残缺之脚最为有力的支柱,从今以后,只要有母后在,便不会让任何人看轻膑儿!”
“哈上!”
昔日的话语,犹自回荡在耳边,响彻在心中,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温暖,可惜,这美好的过去,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声轻笑过后,变得模糊,失温,冰冷..........破碎的美梦,冷却的笑容,似在昭示着这条王者之路上,从来没有亲情可言,而他玄膑,也注定了只能一人独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