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人去查验一二,很快就能证明你的清白。
申小甲面露为难之色,犹豫许久才开口说道,回禀陛下,这事恐怕有些不太好办,臣的那一箱金子已经被人偷走了!
庆帝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被人偷走了?你回城之后,便直奔京都府衙,莫不是在京都府衙内被盗的?
申小甲尴尬地笑了笑,点头答道,陛下英明神武,事实的确如此!
一直插不上嘴的晁牙此时嗤笑一声,冷冷道,荒谬!大庆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有人在府衙内被偷的事情,这等拙劣的谎言,说出去有人信吗?
这一次二皇子当然没有再说我信两个字,只是满脸痛惜地看着申小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申小甲颓丧地低着头,真的……不管你们信不信,这都是事实,偷我金子的小贼就是……
庆帝偏着脑袋道,是谁?
是潜入府衙的小贼!申小甲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嘴巴微微有些苦涩之意,沉声道,陛下若是给臣些许时间,必能找回那箱金子,届时臣有没有说谎……一目了然!
庆帝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给你些时间好回炉重铸吗?
申小甲登时语噎,竟不知该如何辩驳,换位思考,自己若是庆帝,也会这般怀疑。
便在庆帝将要发怒之际,站在申小甲旁侧的八王爷幽幽一叹,抬头看向庆帝,缓缓说道,你别为难这少年了,是我让这般做这般说的……箱子里装的确实是从大鸣湖底打捞的金银珠宝,而今都在清风馆内,你要想拿回去便命人去取吧!
语出惊人!殿中众人皆是愕然地看向八王爷,就连申小甲也是如此!
庆帝眉尖一皱,疑惑道,为何?
我没酒钱了,八王爷耸耸肩膀,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凡的事情,所以就让这小子在探查湖底时顺便帮我取点。
庆帝瘪着嘴道,八弟,你又在诓骗朕了,你和这小子应该是昨夜才认识的……
明面上是昨夜,实际上我们在京都神捕大会那一晚便见过了,八王爷侧转脑袋,深深地看了申小甲一眼,就是在庚十七巷的某间商铺内……是吧,申小甲?
申小甲心里咯噔一下,
掌心里瞬间冒出一层密密的细汗,现在他已经没有工夫去思考八王爷为何会知道庚十七巷,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庆帝自然瞧出了些许端倪,却并没有点破,慢慢坐回到自己的龙椅上,悠然道,既然是八弟之意,那便无事了……八弟啊,下次缺了银子就直接和朕说,别想着下水捞钱,容易湿鞋!
八王爷淡淡地笑了笑,陛下,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都是万事不求人……您要是觉得我动了元白的陪葬品不妥,那就再把我的两条腿砍去吧,反正我已经没了手,留着这两条腿也没太大的作用!
庆帝眼底闪过一丝愧意,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一点金银珠宝罢了,说这些干什么……此事就此揭过,还是继续说回案子上吧!血衣侯,你方才所说的那些都是推测,除了那瓷瓶里的水母黏液和人脸面皮,可还有别的什么佐证吗?
申小甲顿时松了一口气,对八王爷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回头望向庆帝,恭谨地答道,当然不只是这一点证据……想要定一个人的罪,证据、证人、供词缺一不可!证据这方面,除了臣和京都府衙同僚们收集的那些,还有整座大鸣湖可以佐证!至于证人嘛,臣也寻到了几人,这里面包括但不限于罗铁妞,京都人气组合大叔时代,以及那只黑猫……
庆帝轻笑道,猫也能当证人,真是新奇……那么,犯人的供词呢?听血衣侯的意思,应该也是准备妥当了吧?
申小甲忽地直起身子,眼神犀利地看向庆帝,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供词自然也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这殿中众臣皆已听见那人亲口供认!
庆帝立刻来了兴致,斜眼看向申小甲道,你是说凶手就在这大殿之上?